他指尖轻轻摩挲著她娇软细嫩的腰肢,儘量装得一本正经,问道。
“此前在东宫,守卫森严,对方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唯一能利用的,恐怕只有你在小院待的那一夜。
你好好回忆一下,能不能想到是何时,被人动了手脚?”
秦衔月同谢覲渊相处这么久,自问学到了他的警惕。
入口的食物、饮品,入目的衣物、物件,皆是宝香亲自检查过,才敢递到她面前。
饶是这般谨慎,竟还是被人找到了可乘之机。
她沉思片刻,忽然灵机一闪,语气急切。
“那张喜帕!”
她抬眸看向对面案上那方依旧鲜艷的大红喜帕,语速加快地说道。
“宝香说,那张喜帕早前绣纹有疏漏,被人拿去修改过,昨日才送回小院。
想来应就是那时,喜帕便被人做了手脚。”
谢覲渊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轻轻点头。
可就在秦衔月想要起身,去案前拿喜帕仔细查验时,他却伸手將她紧紧箍在怀里,不让她动弹。
秦衔月眼神莫名地看向他,满脸疑惑。
谢覲渊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又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急。”
他指尖摩挲著她的髮丝,声音放缓。
“今天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別被这等跳樑小丑败了兴致。”
说罢,他扬声唤来萧凛,命侍卫扣上浴桶盖,將尸体抬了出去。
殿內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静謐,只剩烛火摇曳,映得两人周身暖意融融。
谢覲渊转身,拿起案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
酒液澄澈,果香馥郁。
他將其中一杯递到秦衔月手中。
“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才算真正礼成。”
秦衔月接过酒杯,绕过他的手臂,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清甜的果香混著淡淡的酒香,顺著喉咙滑入心底,熨帖又温暖。
看著她將杯中酒饮得一滴不剩,谢覲渊这才弯了弯唇角,仰头將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