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微微吃痛,秦衔月忍不住嚶嚀一声,眼底的嗔怪更甚。
“明日便是大婚,你今晚送我回来,这也算分开?”
谢覲渊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抵的掌心传至她心底。
他俯身加深这个吻,唇齿间的廝磨温柔又繾綣,將她所有的抱怨与羞赧,尽数吞入唇齿之间。
“於我而言,一时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他唇齿间縈绕著清甜的果香,是方才晚膳后,浅酌的果酒味道,绵长又醉人。
秦衔月被这气息裹挟,头脑渐渐发蒙,脸颊愈发滚烫。
好在夜风轻轻掀起车帘一角,一缕微凉的风灌了进来拂过脸颊,才让她稍稍清醒了几分。
她微微偏头,轻轻推开谢覲渊,指尖还带著他胸前衣料的温热,轻声劝道。
“你有些吃醉了,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回东宫准备明日的大婚典礼,莫要耽搁了。”
谢覲渊眼底满是意犹未尽,夜光碟机散了些许酒意,照亮他凤眸中深浅交织的温柔与眷恋,神色竟有几分悻悻。
他看向秦衔月泛红的眉眼中,闪过一丝试探。
转念想起先前对她许下的,绝不勉强她半分的承诺,终究还是克制住心底的情愫,缓缓鬆开了环在她腰肢上的长臂。
秦衔月连忙整理好衣襟,理了理微乱的鬢髮,俯身轻轻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她刚站稳身形,身后的车帘便再度被轻轻掀起。
“皎皎。”
谢覲渊的声音自车內传来,低沉柔和,带著几分不舍,轻轻唤住了她。
月光如水银泻地,流淌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辉晕。
脸颊未褪的红霞恰似雪中落梅,將那抹謫仙般的出尘气染上了人间烟火,美得惊心动魄。
她转过身,抬眸望他,眼底的水汽还未散去,亮晶晶的,轻声应道。
“嗯?”
谢覲渊支著车辕,凝望著她。
沉默片刻,薄唇轻启。
“明日,我来迎娶你。”
秦衔月的脸颊瞬间又染上一层緋红。
她微微頷首,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细若蚊蚋地念叨了一句。
“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朱门之后,谢覲渊难耐地扯了扯领口。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撩开车帘问道。
“阿翁,晚间你给我喝的那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