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空隙剎那间被填满,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
秦衔月伸手去推他继续靠过来的肩膀,耳根已经烧成一片薄红。
“这是在外面,”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著几分求饶的意味,“你別乱来……”
谢覲渊却不依不饶。
他为她考虑,次次“委屈”自己,她倒好,竟以为他有问题。
换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他扣著她腰肢的手又紧了紧,將人贴得更紧,声线低沉曖昧,带著几分故意的刁难。
“皎皎亲自跑遍药铺,採买这些金贵的补阳药材,难道不是担心我身子虚浮,不堪重用么?”
秦衔月眨巴著澄澈的眼眸,愣了好一阵,才慢慢品出他话里的深意,脸颊瞬间爆红。
怪不得一早碧芜和丹朱提起方子时,神色总是欲言又止;
就连在药铺说要买这些药材时,掌柜也眼神古怪,笑而不语。
原来竟是……
她登时觉得无地自容,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水汽氤氳的眼睛。
“我不是那个意思……”
额前的碎发被她慌乱的动作蹭得微乱,几缕青丝贴在光洁的额角与泛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娇憨。
她窝在他怀里,褪去了平日的细致沉稳,只剩此刻赧然的模样。
恰似一朵骤然盛放的芍药,褪去花苞的青涩,裹著薄粉,眉眼间写满娇艷欲滴,让人移不开眼。
谢覲渊看著怀里这副模样,一整日积攒的鬱结忽然就散了。
他低下头,凑近她那只烧得通红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著几分诱哄的意味:
“我后悔了,皎皎。”
他顿了顿。
“要不,你现在就『嫁给我吧?”
秦衔月被这番乌龙羞得抬不起头,此刻又听他这么说,脸色烧得更厉害了。
可那双眼睛却还是清亮的,带著几分懵懂,几分认真,问出的问题却让他血脉賁张:
“怎么能在车里?”
谢覲渊微微一怔,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知道她误会了。
可他偏不解释。
“不行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索性顺著她的话,故意逗她,笑得像只饜足的狐狸。
“那怎么办?不用证明一下吗?”
秦衔月即便愿意接受,也不至於如此胆大逾礼。
她刚要开口拒绝,一抬头,却撞进他那双含笑的凤眸里。
那笑意太过明显,分明就是耍她玩呢。
她抬手就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