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证物证俱全。”
“你就是抵赖也没用!”
陆凡笑了。
“在场的那些人本来就是一伙的。”
“他们当然会这么说。”
“我就问你。”
“如果我真喝醉了,走路都需要人扶。”
“我怎么去强行侵犯一个成年女性?”
韩卫东冷笑。
“那就说明你没有喝醉。”
“你是拿喝醉当藉口,故意侵犯別人!”
陆凡又笑了。
“如果我没喝醉。”
“那我为什么要选择其他人还在场的时候去侵犯?”
“我为什么不等他们走了再这么做?”
韩卫东冷笑。
“那是因为你小子色心大发,等不及了!”
“而且你认为自己是苏柔的上司,清河的党委书记。”
“苏柔跟葛军一行人不敢告发你!”
“可惜,你失算了!”
陆凡无语。
“行,你这么说是吧,那我再问你。”
“按你的逻辑,我没喝醉,那我就是清醒的。”
“既然是清醒的,我一个大男人,能被对方直接推出窗外?”
“还有红鼎酒楼里面的监控坏了。”
“但路口的监控总还有吧。”
“虽然拍不到酒店房间里面的画面。”
“但至少能拍到,那个房间的窗户原来应该是关闭著的。”
“是后来被人从里面推开的。”
“如果单纯是双方推搡,我能被直接被这么推出去?”
韩卫东被陆凡这一连串反驳,问得一下子有些发懵。
一时间竟没能立刻接上话。
半晌后才开口。
“那你说。”
“当时你到底是怎么摔出去的?”
“你可別告诉我,是你自己推开窗户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