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凌晨时分,苏庭槐忍着困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到最后晃了晃相牵的手。
李不止:“嗯。”
“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你一没债务二没生病三没灾祸,干嘛不活啊。”
“万一活着活着,就遇到能陪你过一辈子的人呢?”
“李不止。”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
“小止?小止醒醒。”
李不止迷迷糊糊地被人晃醒了。
一睁眼。
是祝青阳。
李不止:“?”
刚睡醒,他的嗓音有些哑:“七七呢?怎么没在?”
祝青阳掀开装着早餐的保温桶,闻言奇怪地看他一眼。
“小止是不是睡糊涂了,在的一直是我。”
李不止的心脏一停。
再开口时,声音有些颤:“苏七,数字七。”
“我发烧是因为和他出门,摔进喷泉池了。”
祝青阳认真看了他几秒,有些抱歉:“小止,他是你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吗?”
李不止大脑空了一瞬。
呼吸都要不会了。
良久,他低哑着回道:“没有。是我睡糊涂了。”
当天下午。
那个声称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又来了。
李不止没理。
过了几天,手臂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李不止终于能出院了。
他回了福利院一趟。
谁也不记得他曾有过一个朋友。
谁也不记得这里曾来了一位叫苏七的少年。
李不止被接回了那个,据说很有钱的财阀李家。
很长一段时间,李不止都以为苏七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直到父亲和大哥告诉他,苏七在自己被接回来的那天,坠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