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瓷蹙了下眉。
所以李不止住这里,祝酒也在这儿。
李不止也看见了。骂完林助理就要往车那边走,谁知上面的人自己下来了。
白秋淮穿着简单的白衬西裤,袖子半挽着,领口并没有规矩的全扣上,反而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玫瑰金色眼镜,两条细长的同色金链搭垂在肩上。
清贵,闲散,隐隐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李不止瞥了眼一旁的南瓷,面色不虞地站在原地没动。
他是递了消息,但不是让他们来扰人清梦的。
挨了一巴掌的林助理退到白秋淮身后:“白总。”
南瓷下意识上前,喊道:“小白。”
像是才注意到他,白秋淮循声望过去。
嗓音低沉清缓:“没大没小,叫哥。”
南瓷呼吸一滞,随后深吸一口气,扯了下唇:“…淮哥。”
是他忘了,失了分寸。
白秋淮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李不止面露嘲讽:“白总是不是有病,这么热得天还捂这么严实。”
“以前对前男友爱得死去活来,现在就是没大没小了。”
“前男友面前还能这么淡定地找人,白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南瓷有些头疼地喊停:“不止,可以了。”
对此,白秋淮一概不理,镜面下的神情仍是平静疏离。
“开门。”
李不止:“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白秋淮扶了扶眼镜:“你大哥好像要去你的学校谈合作。”
李不止示意他继续。
“说不定会顺路了解一下你的大学生活。”
李不止垂眸,抿了抿唇。
白秋淮唇角微勾:“或许我可以帮你。”
李不止看了他几秒,轻笑一声。
“怎么?要帮我营造一个好好学习、团结同学、不招猫逗狗的好学生人设,还是逃课打架、夜不归宿的社会败类?”
白秋淮挑眉,不置可否。
原本友好的表情荡然无存,李不止沉着脸,冷声赶人。
“我说了,祝酒在哪儿我不知道。”
“现在,要么滚要么走。”
谁知刚说完,就听院门被人拽了拽,然后一道犹疑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李不止?是你的话开个门。”
李不止一愣,随后紧绷的神经一松,连忙开锁推开门。
也不管身后的三人了,径直走向门侧的苏七。
“是不是吵醒你了?”
白秋淮跟着进去,看到模样乖净漂亮的苏七,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跟迷茫。
踱步到一旁,冷淡的目光向李不止看过去:“你的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