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扫落叶,京城的街道收拾得干净。
峪朔在校场看士兵们操练,自从他接管京城军务之后,秦末就得了很多闲,他对峪朔的好感日渐增长,因为这让他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
“王爷。”
大家在休息的时候,氛围也很融洽,各自有说有笑,雷清见峪朔又来巡视,就上前打了个招呼。
“你是比从前硬朗不少,怎么样,军营生活可还习惯?”
雷清笑得灿烂,与之前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他说:“谢王爷关心,小民每天都很快乐,能同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战友一起挥洒汗水,就算累点也值了!”
峪朔看着眼前这个小青年如此意气风发的面貌,深感欣慰,眼底泛起了笑意。
“去吧,他们唤你了。”
雷清礼貌退下,跑回了队伍。
峪朔看着士兵们,好似在西南。
峪朔刚回王府,就被段恒翎诏进了宫。
“皇兄。”
“快起来起来,有急事。”段恒翎很是焦急,顾不上什么礼数。
峪朔心中一惊,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着急?
“河中水患频发,淹了不少庄稼地,你可愿待朝廷物资前去赈灾?”
“如今入秋有半,何以会发水患?”峪朔疑惑到,“此等大事下面怎么才报?”
这两个问题让段恒翎也很恼怒,他气得呼吸都不太顺畅了,怒叹:“还不都是亦亲王搞的鬼!”
峪朔沉默了,原来皇兄一直都知道段书在背地里那些小动作,只是没提起过。
或者说一直他默许,直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皇兄莫气坏身子,臣弟可即刻出发。”
峪朔神色一凛,进宫时心中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已经落地。
段恒翎一听这话便就心安了。
“峪朔,有你真是朕的福气啊。”
“职责所在。”
峪朔微笑道,段恒翎见他如此,也开怀笑了。
段恒翎先去钦点物资,峪朔就回了府,大概明日出发。
“你要去那为什么不告诉我?”铃夭的裙摆扫过峪朔的门槛,怒气冲冲。
峪朔回眸就看到她一副“知情不报”的生气表情,赶忙起身去,将她头上松了的钗子往里紧了紧。
“你不能去。”
“什么?”
峪朔淡淡叹了口气,拉着铃夭坐下。
“还不知那里什么情况,你莫要乱跑,万一遇上贼寇……”
“贼寇能近我的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