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身影贴著皇城上空掠过。
追风靴的灵光催到极致。
风声在耳边炸开,他没有回头太久。
后面那道黑袍人影咬的死。
化神巔峰。
天阴教教主。
这四个字压在李牧心头,分量不轻。
他刚才杀二皇子看似乾脆,实际上已经把自己压榨到了极限。
阵法抽寿元,黑袍人压阵,二皇子逼出了天元剑经中三式。
贏是贏了。
代价也是真的。
李牧低头看了一眼胸口。
铜钱还贴在那里,热意一缕一缕往体內渡。
生命力在补,补的太慢,流的太快。
感觉清楚。
有人在他命上挖了个洞,铜钱在往里填水,洞还在。
李牧扯了下嘴角。
算命先生这钱不是白捡的。
能救命。
救不了太久。
身后传来黑袍人冷冷的声音。
“李牧,把天元传承交出来。”
李牧头也不回。
“你喊的这么急,看来二皇子没少跟你说。”
他心里把二皇子骂了一遍。
那蠢货竟然將天元宝藏的事,泄给天阴教教主了。
不。
也不能算蠢。
二皇子可能一开始就没打算独吞。
他拿天阴教教主当刀,天阴教教主拿他当钥匙。
结果钥匙断了。
刀还追著自己砍。
李牧眼神冷了些。
这局够脏。
若是全盛时期,他未必怕这个天阴教教主。
打不过归打不过,对方想拿下他也没那么容易。
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