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峰还很听话懂事,看过尸体后第一时间向她汇报,像极了下级对待上级,沈玦喜欢这种感觉,心情得到舒缓。
“这具尸体不是在这里死的,里面有一枚特制的子弹。”
“不错,”沈玦打量缪峰那怯生生的眼神,夸奖道:“你可以胆子大些,我会庇护你。”
吴省用镊子夹一片花瓣,那花扭捏了一下,彻底绽开。缪峰道:“她也许还没死。”
那腺体里喷出一股带有腥味的液体,喷溅在吴省的面罩上,吴省往后退,缪峰赶紧拿来纸巾。把面罩重新擦干净,将纸巾收拾好,准备摘下面罩以身试险。
沈玦阻止缪峰下一步的举动,放回面罩将两人带出去,打电话给林善水。
“让她来处理,给她找点事情做,不要浪费钱。”
缪峰脸色痴迷,被长发遮住那莫测的神色,握着纸巾揣进兜里。沈玦不客气地脚一横,左手停在她腰上,脚膝盖一挺,右手掐住后颈向下压,厉声道:“这里的东西不准带出去!”
沈玦松开手,缪峰抬起头,欲言又止,将信将疑地望着沈玦,沈玦皱眉不悦,道:“你曾是他的舍友吧。”
缪峰说:“是,可是她因为性格不合,回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腥臭味,受到排挤转了班,很早就离开宿舍,也换了个专业。”
沈玦刻薄说:“那你就没有受到排挤?”
缪峰支支吾吾,举起两只手比划:“有……有有。”
“所以你不敢搬出去,而不是不能搬出去。”
沈玦心里思索着剩余的人际关系,瞧了眼一言不发的吴省,心道她为何了解此事,边道:“缪峰,联系下你的教堂叔父,我们去那。”
缪峰畏畏缩缩,沈玦心想这人还是太胆小,思忖着等这件事结束就把没用的她们换掉。
“您是要祈祷吗?”
“叫我沈玦,不习惯就沈姐。”沈玦瞥她一眼,“所以祷告的流程里是怎么让你学会这些的?”
“……有一天我在祷告的时候,心情……郁闷难解,踩着棺材板、从窗户跳出去,在后面的亭子里一直走个不停,掉到下面,见过这些。”
“所以你拿这些对付魏青柏?”沈玦神经兮兮地问,吓得缪峰捂住脸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灰,连连比手势:“我没有!”
沈玦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所以要踩着装死人的棺材板,从窗户跳出去,再在亭子里走个不停。”
缪峰连辩解:“只能踩着棺材板!那里的窗户只能那里跳出去。”
“没有别的路?”
“我从未再别的路的分叉口走到过那样一个美轮美奂宛若仙境郁郁葱葱的花园。”
沈玦看了眼吴省,其一言不发,沈玦把她们赶走,自己重新走回去,捡起那坨纸巾,把它装进密封袋。
但随即又察觉到自己身上那要命的熟悉的感觉。
吱呀门开。沈玦心想自己竟然没有立刻上锁,将密封袋塞进口袋。
有人过来了,
是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