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后,虽然不能断言牢城铁板一块了,但这么恶劣的事应该不会发生了。
只是公孙茂的一些话,她也听进去了。
马元让人看不透。
真不知道他將来会不会做对凌风不利之事。
“万都头!”
马元似是有意示好道:“这副指挥使的位置就由你来暂代,本指挥使会上稟。从今以后,咱们牢城要安心做事,好好练兵,切不可再內訌,让別人看了笑话。”
万玉霜看了眼凌风,见他点头,当即道:“多谢指挥使,我会连夜把事情理清,绝不耽搁你明日上稟。”
“也许你不用那么急。”
凌风抬头望天,只觉有雨滴落在了脸上道:“又下雨了,我可能还要去做一件事。”
“凌军头!”
就在这时,李成带人赶来了。
当他听说牢城的內鬼已经揪出来,那连带著揪出很多人后,难以置信道:“这这这……也太快了!本官只是在七里舖善个后而已,错过了那么精彩的一幕。剩下的那些人交给本官吧,他们应该都是容城县尉的人。”
凌风示意了一下马元和万玉霜,然后把他拉到一旁道:“李知县,你觉得咱们通过这事拿下秦忠的可能有多大?”
“没有任何可能!”
李成不假思索道:“甚至都很难將那县尉拿下!不是本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闻风,本官恨不得把他们活劈了,但他们靠山太多,牵一髮而动全身……”
“没错!”
马元走过来,神情凝重道:“秦忠担任容城县令二十年了!能升而不升,意味著可捞的油水极大,牵扯的人必定非常多。”
这不就是容城的土皇帝吗?
雄州曾是榷场。
容城县又距离契丹最近。
不用想也知道秦忠早就富得流油了。
这些年到底贿赂了多少人,他自己恐怕都不清楚。
如此一来,想要反击,就要做出变通了。
凌风邪笑道:“我的看法和两位差不多。既然连个县尉都很难扳倒,那不如继续玩阳谋。那秦忠不是想让我们和水贼打起来吗?咱们不妨连夜去剿贼!”
“什么?!”
李成大惊道:“这也太突然了,而且又下雨了,还是大晚上的,咱们乘船进入白羊淀,十分危险。”
凌风连忙道:“我记得帅司曾下令,雄州境內的各路兵马都可不用稟报,便能直接剿贼,所得也不用上交?
“是有此令,主要是做给朝廷和百姓看的。”
李成摇头道:“现在契丹人都不再袭扰了,还是没有哪路兵马去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负责剿贼的依旧是容城和归信县衙。我们能调动的也只是一些弓手、厢军和乡兵。”
“白羊淀水域太大了,今年雨水又远超往年,水贼们喜欢化整为零,东溜西窜,南北呼应,没有水师参与,想要將他们彻底剿灭,很难!”
凌风小声道:“我也没想著直接將他们剿灭,而是爭取端掉他们在一些小岛上的据点,让那些水贼和他们的金主恨不得將秦忠除之而后快,此乃驱虎吞狼之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