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回头看到这一幕,王五抹了把额头,甩了一手的冷汗道:“这可真是刺激!那么多兵马,都不知道能灭我们多少回的了……”
凌风连忙道:“快快快,回去,还得赶紧让万都头他们折返,不然可能跟契丹人撞上了!”
他们又纷纷勒马,迅速往南。
万玉霜也是聪明,不仅牢记凌风的交代,而且还拖在最后,在迟迟没有见到契丹人后,她也没有让人继续南逃。
过了一小会,看到王五策马而来,她知道他们矇混过关了,立即率眾返回。
两队人马合到一处后,都是爭分夺秒地清理契丹人的尸体和斩获,然后直接往西飞奔。
契丹人的兵力早就大不如前了,再怎么袭扰,也会划定区域。
刚才已经过去那么多骑兵了,短时间內再来一支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凌风也没有向西行进太远,而是在找到印象中的一条小路后南下,许久之后,才往西北而去。
这样无疑会增加路程,毕竟往南太多。
但越往南,契丹人袭扰得越少,肯定安全些。
回到牢城时,已是下半夜了。
凌风先后带了两拨人出击,实在太累了,回到房舍倒头就睡。
翌日午后,他才醒来。
马元像是一直在蹲守,看到他走出门了,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可算醒了!从天还没亮开始,都总官司已经派人来请四次了。本指挥使念你太累,也就没有让人喊醒你,给搪塞了过去。”
“都总管司?”
凌风眉头微皱道:“他们这是要干嘛?”
雄州都总官司除了负责本州屯戍兵马日常训练和防御作战外,还拥有对他们的调度权,属於面向契丹的战略总指挥。
像雄州这种军事要地,採用的是“以武统文”的特殊治理模式。
都总管不是由文臣,而是由知州这样的武將兼任。
但和詵先前兼任的是河北沿边安抚使,这个职权和管辖范围要更大。
雄州都总管一职实际上是空著的,副都总管才是真正的执掌者。
牢城之眾往常是很难有在都总管司露脸的机会的,更別说还让他们一而再地派人来请了……
“还能干嘛?”
马元难掩鄙夷之色道:“自然是契丹人和汉贼掘坟鞭尸,雄州骑射城营又失守,惹得童太师震怒,勒令雄州都总官司十日內夺回城营,灭了契丹人和汉贼的气焰,给雄州百姓一个交代!”
“说白了,童太师是怕雄州局势失控,影响到他班师回朝。而都总官司又苦无良策,想看你有没有。”
“那卑职还真是受宠若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