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什么尽人事,听天命之类的话,凡事都要儘可能去做,哪怕出现一丁点的机会,也有抓住的可能,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杨无敌怔了又怔,突然拱手作揖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做的马拖也很好,杨某这就让兄弟们都来帮忙!”
凌风抱拳道:“多谢!”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是他的处事原则。
杨无敌虽然自负,但愿意自省,没有一条路走到黑,还不错。
当然,不排除他是想缓和关係,好协商解决加入牢城之事。
另一边,粮草推进的速度也很快。
第二天上午时,草料场里堆满了粮草,外侧也堆了很多,特別是南边,新运来的都开始排好队,也不卸货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由厢军、民夫、牛、驴、骡、矮马,还有大车、小车、独轮车等组成的运粮队伍已经宛若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一旦夜幕降临,他们就会立刻动身,前往容城县城。
契丹人很少在夜里南下袭扰。
容城县城虽在拒马河南侧,属於抗辽第一线,但距离这里也不算远。
只要这批粮草能够成功运达,那么剩下的运往禁军城营的就容易多了。
这两天在周遭也没见到契丹人,很多人都觉得功劳已经到手了。
“报!”
但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
一队斥候疯狂策马赶回,慌乱不堪道:“契契契……契丹人来了!他们似是发现了我们,正冲我们杀来!”
雷罡身形一晃,凉气倒窜道:“多……多少?”
“有八百骑,统兵的还是迭石!雷军使,快下令撤吧,不然咱们都会死!”
“!!!”
这等猝不及防的衝击让雷罡都不会思考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撇开契丹铁骑不谈,那迭石可是在宋辽大战中崭露头角,从一个无名小卒迅速杀成了被契丹太师耶律大石都看好的小將,假以时日必成独当一面的大將。
他每战必身先士卒,嗜杀成性,军民皆屠,还曾放言要屠尽中原的两脚羊!
这段时间更是带兵在雄州境內反覆袭扰,如入无人之境。
谁能打得过?
“完了,碰到真疯子了!”
广威军的长行们乱成一团。
三十个义士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