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天后。
凌风先是暗中操练了十个女囚,然后准备去草料场教本都配军练骑射。
他总感觉自己这一天天跟当贼似的。
明明都是兵,禁军和厢军不咋操练,他们却要偷偷摸摸的。
而且为了不张扬,还要分批轮训。
那些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他们是吃饱了撑得。
“凌哥哥!”
冯灵韵携著香风而来,將一封信递给他,眉开眼笑道:“咱们缝製的第一批香囊已经转手卖出去了,还卖得极好,赚了很多。”
凌风哭笑不得道:“不是吧?”
最近太忙了,香料他都没有用心调,也没怎么管这事。
毕竟缝製香囊只是用来投石问路和掩人耳目的。
他从未指望这玩意能给他带来多少收入。
真正赚钱的大买卖,还在布局中。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冯灵韵温柔似水,轻言细语道:“虽然也有人夸我们的针线活,但都夸香料清新淡雅,不浓不冲,恰到好处,而且留香颇久,还能清神醒目,备受那些大户人家娘子们的喜爱!”
“……”
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但愿不要影响血赚的买卖啊!
不然可就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了!
另外,再怎么样都要肯定她们的功劳。
凌风笑了笑道:“主要还是你们缝製得好,特別是你,不辞辛劳,尽心竭力,一定要厚赏!”
冯灵韵欢欣鼓舞道:“万事开头难,现在头开得那么好,我们一定会更加用心,卖出更多香囊的,还请凌哥哥放心,奴家去忙啦。”
“嗯,我很放心……”
凌风苦笑著拆开信,看了一眼后,脸上只剩下苦涩了。
这是苏春儿写给他的回信。
没有情意绵绵,没有倾诉衷肠,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忘了我吧”!
不过这些字又力透纸背,好像是在万般不舍的情况下写的。
“凌承局!”
他还没有来得及多想,马元执扇赶来道:“听说你的香囊把那些娘子们迷得神魂顛倒,慷慨解囊?没想到你还擅长商贾之道,把很难赚钱的勾当都变成了摇钱树,真是又让我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