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少,但牢城营也是有军餉的。
经过层层盘剥,到了配军手里,只剩下勉强饿不死的口粮了。
即便如此,口粮也是说不发就不发。
宋辽大战之前,牢城营就没发粮了,都是各都自己想办法。
后来配军参与运送粮草,又死了很多人,连口粮都免了。
新来的配军也是没拿到本该属於他们的那份口粮。
现在有同伴死了,他们怒而堵指挥使,也算正常。
可这时机的选择,不得不让人生疑。
凌风伸了个懒腰道:“指挥使没露面?”
楚上元摇头道:“副指挥使和四大都头也是不见踪跡,似是在暗中较劲,这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
“什么大事?就指挥使那段位,天塌不了。”
凌风走了几步道:“不过咱们也不能閒著啊,咱们的口粮也没发。你去和万都头说一声,然后也带人去堵!”
“啊???”
楚上元始料未及道:“现在其他四个都的人可是全认为咱们是指挥使的人,这么做不太好吧?”
“只是互相利用,谈不上谁是谁的人。他允许我私下做香囊买卖,也只是想搞个把柄攥到手里,需要的时候好拿捏而已。”
“原来如此,那属下这就去办!”
“万都头说得对,庙小妖风大,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咱们可不能错过了,一定要浑水摸鱼,看看能不能再弄点银子。”
真不是他执迷於此。
而是做大买卖需要投入很多钱的。
不管血盆大口,还是樱桃小嘴,又有那么多张嘴靠他吃饭呢。
有机会搞钱的时候,肯定不能手软。
一个时辰后。
万玉霜火急火燎地找来道:“凌承局,云翼军派人把咱们牢城的南北两个门全给堵了,许进不许出!”
“呃,这么刺激?!”
凌风幸灾乐祸道:“指挥使这是摊上事了?”
“咱们也摊上了!”
万玉霜愁眉苦脸道:“他们让天黑之前送五十个女囚去云翼军城营,不然后果自负!”
“看来死了个將虞候並不能让他们长点记性……无妨,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帮你治治腰伤?”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
“磨刀不误砍柴,这治伤也不误砍人嘛!”
“……”
这么沉得住气!
难道又进入“老石人”状態了?
他还真是在疯子和老实人之间切换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