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三位以为,我那三弟如何能接触到本家的医学秘籍,成为东北白家最年轻,名气最盛的小医仙?
无尘出生时,家里只有我们这三个公子,也因此,我们三人,关係最好。
在无尘后面出生的弟弟们虽然有的会因为姨娘们的怂恿挤兑欺负无尘,但始终,並未做出任何损伤兄弟情谊、更出格的事。
加上,我和无痕的阿娘……是父亲的妾。
母亲原本就是家中小小姐,我们的阿娘都受过母亲恩惠。
暖床丫鬟出身的妾,身份並不光彩,父亲当时又一门心思都在现在这位家主夫人身上,连带著我和无痕,他也看不顺眼。
我们本就出身卑微,又不得父亲喜欢,在府內府外的日子,就过得更艰难了。
是母亲始终不嫌弃我们,母亲在时,照顾我和无痕,庇护我们的阿娘。
母亲,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无尘出事后,我们就经常偷来云华苑照顾母亲。
两百年前,柳凤媖进门,没有母亲的庇护,我和无痕的阿娘,也遭了毒手。
阿娘们都走了,我们在这世上,就仅剩母亲一个亲人了。
因此……我们比任何人,都希望母亲能好起来。”
“原是这样。”胡玉衡低道:“想不到大公子和二公子也是性情中人。”
“在我们这种大家族里,亲情最难得、最难守,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
我们活著,能为我们的弟弟做些什么,我们会由衷觉得、值了。
再说……当哥哥的,不就是要护著弟弟么?
两百年前,我和无痕没能救他,两百年后,我们不会再放任任何人毁掉他了。
哪怕这个人……是我们的父亲。”
白无双朝我们客气行礼:“三位先准备一下,我唤无痕过来……”
我轻轻阻止道:“我有个办法,可以试一下能不能把小白母亲带出去!”
从口袋里掏出藏息铃:“帝曦给我的这串铃鐺挺厉害的,我把小白母亲收进去,看看能不能带她一起离开云华苑。”
一贯稳重的胡玉衡这回难得地支持我:“这铃鐺……可以一试!”
我又去徵求白无双的意见:“大公子,您可放心?”
白无双考虑了下,选择点头:“我相信三位!”
有了白无双的允许,我拿出铃鐺在心里默念了帝曦传授给我的口诀,將小白亲娘化成一抹银光收进了藏息铃內——
铃鐺坠进我的手心,我抓紧铃鐺,牵著流苏去闯白家主设下的结界。
身子穿过那层银光时,流苏惊喜道:“二姐!我们出来了!”
紧隨我们之后的胡玉衡与白无双也猛鬆口气……
不过我们人刚出来,院子里就陡然又出现一道青色身影。
还是个长相秀气的年轻男人,甫一现身就著急往白无双面前跑:“大哥,快走,父亲的狗腿子往这边来了!”
他应该就是白无痕了。
白无双立即询问胡玉衡:“有落脚之地吗?没有的话,我带你们去我的院子!”
胡玉衡无奈深呼吸:“有,你父亲十八夫人的新房。我们是、顶替新娘子身份进来的。”
白无双愣了下,白无痕眼角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