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刘文强喃喃地说了一句。
赵明那头也愣了,他盯著监护仪上的数字,声音都变了。
“血压,血压在回来了!”
“5630,6035,还在涨!”
出血止住了,输进去的血和液体终於开始起作用了。
但陆晨没有停。
他的左手保持著压迫的姿势一动不动,右手伸了出来。
“缝合线,持针器。”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著一种不容质疑的调子。
手术室里的器械护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文强。
刘文强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护士把缝合线和持针器递了过去。
陆晨的右手接过持针器,在那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深处,开始缝合那根撕裂的小动脉。
他的动作极快。
不是那种毛毛躁躁的快,而是每一针都精准到了极致的快。
进针,出针,打结,剪线。
一气呵成。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到了极限。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一个实习生,在腹膜后八厘米深的位置,用单手完成了一根小动脉的血管缝合。
五针。
每一针的间距完全一致。
每一个结的鬆紧完全一样。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完美级缝合术已启动】
【缝合评价:完美。预计术后感染率:0。3%】
陆晨缓缓抽出了左手。
没有再出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腹膜后的那根小动脉已经被修补得严严实实。
“第一个出血点处理完毕。”
然后他没有任何停顿,目光转向了第二个出血点。
肠繫膜上动脉的分支撕裂。
这个位置比第一个浅得多,处理起来容易得多。
对於现在的陆晨来说,这就是送分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