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方汉臣整理了一下衣领,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亲自迎接。
赵秋梅撇了撇嘴,扭动著那丰腴的水蛇腰,整理了一下胸前那几乎快要崩开的衣领。
没过多久,方汉臣便领著一位鬚髮皆白、身穿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
这老者便是周神医,一脸的傲气,走路带风。
“周神医,快,家父就在这边。”
方汉臣毕恭毕敬地將人引到病床前。
周神医也没废话,伸出两根乾枯的手指,搭在了方建国的手腕上。
屋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手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神医原本淡然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眉头更是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这一幕,看得方汉臣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突然,周神医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回了手,惊呼出声。
“这……这是將死之人才会有的绝命阴脉!”
周神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退两步,连连摇头。
“方总,恕老朽无能为力。”
“令尊这脉象,阴气太盛,阳气已散,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准备后事吧。”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了方汉臣的头上。
方汉臣听后,急忙拉住了周神医。
“周神医!您不能不管啊!”
“只要您能救活我父亲,诊金我加倍!两千万!不,三千万都行!”
周神医无奈地嘆了口气。
“方总,这不是钱的问题。”
“阴脉一出,阎王点卯,神仙难救。”
“当初说好的一千万诊金我也不要了,趁著最后一口气还在,让老人家走得体面点吧。”
说完,周神医便开始收拾药箱,去意已决。
听到这话,站在墙角的方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
老东西终於要死了,这家產,马上就是他的了。
二弟方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精光,已经在盘算著如何能在董事会上架空大姐。
赵秋梅更是夸张,假惺惺地捂著嘴哭出了声,那饱满的胸脯隨著抽泣剧烈起伏,看起来波涛汹涌,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