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爷爷,稳住我的地位……”
方若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张凡身上,吐气如兰。
“方家必有重谢。”
“甚至……我愿意……以身相许。”
说到最后四个字,方若兰媚眼如丝,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暗示意味十足。
张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走吧,去方家。”
两人达成协议,重新回到了屋里。
张凡刚想跟父母打个招呼出门,父亲张德海就迎了上来。
“凡子啊,你听爸一句劝。”
张德海苦口婆心,手里拿著菸袋锅子敲得邦邦响。
“那个吴院长可是说了,六十六万一个月啊!还有別墅!”
“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咋就这么倔呢?”
王桂香和张兰也在一旁帮腔,恨不得替张凡答应下来。
“是啊哥,那是副院长啊!多威风啊!”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態度坚决。
“你们別再劝了,我另有打算。”
“行了,我还有別的事情,要出门一趟。”
说完,他便出了门,上了方若兰的车。
看著儿子坐上方若兰豪华轿车远去,张德海两口子急得直跺脚。
……
与此同时,海城半山別墅区。
方家別墅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宽大的红木病床上,躺著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正是方家老爷子方建国。
老人双眼呆滯,嘴角流著口水,早已认不出人来。
病床边,站著三男一女。
为首的中年男人是方若兰的父亲方汉臣,一脸愁容。
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是方若兰的后妈赵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