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雪死死攥著掌心,仰头直勾勾盯著谢延年,訕笑著试探。
“三天前吗?”
“我没让芷书出门,为我做什么事啊?大哥是不是看错了?”
咚、咚、咚。
顾以雪浅笑著,努力演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生怕谢延年,会看出她的心虚。
可她心里,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慌乱得不行。
毕竟,谢延年从来不会关注她的事。
就更別说,是关注她身边的婢女了。
而且,谢延年关注的人,还是芷书。
这时间,还好巧不巧的,是三天前……
所以,谢延年一定是知道点什么了。
顾以雪抿了抿唇,惊觉自己刚刚回错话,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像蚂蚁钻心似的,后悔、担忧。
她刚刚,不该这么说的……
甚至,就连姜嫵都侧头,觉得谢延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时。
谢延年敛眸,轻飘飘地回了句。
“哦!我只是看著那人的背影,像是芷书。”
他毫不在意道。
“但既然二弟妹说,她那天没出门,那兴许就是我看错了吧。”
顾以雪,“……”
就这么简单?
谢延年当真只是看错了?
顾以雪有心想问什么,却害怕多说多错。
“原来是这样。”
最后,她僵著一张脸,对著姜嫵与谢延年福了福身子。
“大哥和长嫂若无事,那以雪就先走了。”
“嗯。”谢延年轻应一声。
顾以雪从两人面前走过时,心里的惶恐和担忧,仍旧没有落下一分。
“夫君那天,真的只是看错了吗?”
姜嫵也觉得,谢延年在顾以雪面前,突然提起芷书,没那么简单。
“或许吧。”谢延年伸手握著姜嫵的手,温声道。
“夜深了,我本打算进去看宝珠的,但她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
“我们回吧,改天再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