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娇也没有付出多少真心,只是一点点的好心,却能叫对方心甘情愿为自己做事。
说到底…银玥也不是天生的魔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为了取得魔尊的信任她自愿服下蛊毒。
可是外人从来不知道服下蛊毒的人若是失去解药活不过七年。
而她,却生生挺了三十年,每一日都要忍受蚀骨之痛。
自上一任魔尊死后,她每一日、每一刻都在折磨中渡过,或许死亡对于她而言反而还是解脱。
“好好睡一觉,等这场大战结束我为你寻一个安静的地方,再不叫人来打扰你。”说罢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势的威压,叫在场之人跪在地上,难进寸步,就连灵泽都有些难耐。
银玥、银玥…
她真的死了。
没有人能比灵泽更加清楚,银玥已经死了。
他手上有对方的命牌,若命牌主人身死那命牌便会破碎,而就在刚才,命牌碎掉了…
她死了。
而现在疏影身上却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叫他看不透修为,怎么会!
除了银玥之外,怎么还有人有如此实力!
“诸位,真是不好意思,银玥虽然已死,可是她的一身修为…全在我身上呢,真是…叫诸位失望了。”
“现在私人恩怨已经解决,那接下来…就该算一算魔族与修真界之间的恩怨了吧?”疏银玩弄着指尖,漫不经心的说道。
“自天盛年间魔族战败被迫蜷缩在忘天海到如今的天行年,算算也有近七百年了,现在也该重新洗牌…算一算了吧。”她抬起指尖,银玥的尸体便消失不见。
她集前任魔尊修为于一身,只是之前一直在隐藏。
而现在,纵观天下,除了闭关的昆吾老祖,天下已无人能敌。
这一场大战,魔族势在必得。
“……”
灵泽勉强收敛起自己隐隐作痛的情绪,明明银玥身死他该是高兴的。
可如今的心境却比现下的霜雪还要冷上三分。
或许望天海的雪常年不化是那些累累尸骨怨气积累。
或许这里的人也有不能被时间抹去的遗憾。
他想起曾经与银玥相处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荒唐而短暂。
“师兄,我好疼啊!!师兄!你骗我!!”恍惚间他又看见曾经的银玥向她祈求。
她找过自己,只是他忘记了,也许是觉得不重要,也或许是选择性的视而不见。
“师侄!固守心源!”陵道人眼看情况不对赶忙出声警示他。
“如何?”见对方回过神他忙问。
“弟子无碍。”灵泽摇头。
前方战事吃紧,陵老人也无意多谈,只匆忙点头便转移了注意力。
灵泽作为新一代的最强之人,自然也肩负不小的责任,他勉强稳住心神,唤出自己的本命剑潇潇,剑气如虹跃入战场之中。
只是此时的疏影早已今非昔比,看灵泽入场大杀四方将魔军逼的步步后退。
只是心念一动,她的本命法器云溪琴便出现在手边汇聚魔气,素手一挥,便逼退了在最前的敌人。
阿娇本是音修,以前主要是辅助其他人,如今她修为提升,所能给予这些士兵提供的帮助便更大,修真界如此一来竟然也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