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看着也太年轻了些,日后在外,怎么压得住人呢,不若……开始蓄须吧!”
苏玫是个实心眼,对他十分信任:“原是这事儿,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一起。”
“自然,自然。府上还有些事,就不能亲自送兄长了,我让兰生为兄长带路。”
项梧看着苏玫的背影,心说终于送走了他。
禾生过来传话:“侯爷,大小姐刚才派人来说她那边先用饭了,客人要是没走,就请侯爷在前厅和客人一起用。”
白忙活了。
“今天喝莲子汤,送我房里。”
项梧回房坐在项池坐过的凳子上,拿起扇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床铺扇动着,嘴角噙着笑。
末了他又躺下,用手摸了摸脸颊,美得来回翻身。
那边的谢磐回家也是昏睡了一觉,醒来后思想起宴会上可能发生的事,不觉冷汗直流。
倘若真的在别院和侍女进了屋,他就百口莫辩了,个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取决于楚王的意思。稍有不慎,十年寒窗苦读就这样被葬送了,连带着谢家都要被连累。
虽说楚王未必是存心陷害,这可能就是他平日里的待客之道,即便如此,谢磐也不想消受这份艳福。
今日多亏了项梧,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但总归是要答谢的。只是这种事不好明着谢,不然就辜负了他一番苦心。
夜深人静,谢磐觉得自己宅院里冷冷清清的。
“夫人可有传来书信?她们现在行至何处,还有多久能到京城?”
寻月进入楚王府的消息传回来,彼时慕池正在与项梧对弈。
项梧不解:“不忠心的人有千百种处理的办法,你为什么选了这么麻烦的一种?”
“寻月为他办事,我怎好轻易处置?总得看看他的意思。”
慕池摩挲着白子,选了一处落下。
“你受到太多羁绊了。”
项梧落子结束棋局。
慕池没立刻发现,依旧持子思索。
“诶,我又输了。”
楚王为着寻月的事来了一趟。
即使百般不愿,项梧还是把人请进来安排到正厅。
“小侯爷,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楚王很和善,虽然是血脉高贵的凤子龙孙,此刻却没有一点架子。
“王爷突然驾临,不知有何要事吩咐,府上茶水粗陋,切莫怪臣招待不周。”
“你不知道,可你府上有人知道。”
楚王故意卖个关子,语调很是轻快,气得项梧暗自攥拳。
“你府上可有走失人口?本王遇上了一个婢女,她说是伺候慕小姐的,今儿本王把她带过来让小姐一认。”
“王爷此话差矣,走失了不知道回家,反跑到王爷那里,想是生出了别的心思,这样的奴才还留她作甚?”项梧就差把事情都挑明了。
楚王想起房頔交代的话,自己不能表现得薄情寡义,遂道:“不可,如若是令姐的婢女,就该由令姐亲自处置才好。她只是迷了路,何至于如此严惩?”
项梧冷哼一声道:“王爷真是好心肠,既然觉得她好,何不留在身边红袖添香?”
楚王尴尬笑笑,本来把寻月收了也没人能说什么,怎奈他还是更想得到慕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