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大羲皇城最为繁华的烟花之地——教坊司,今夜彻底被点燃。
街上张灯结彩,亮如白昼。
宽敞的道路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昂贵马车,將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瀰漫著混合著脂粉与酒香的特殊香味。
停靠在河畔中的画坊內,传来丝竹管弦之声,伴隨著其內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令这条亮如白昼的烟花街坊平添了些许的淫靡气息。
今日正是教坊司三年一度的花魁宴,同时也是重排『群芳榜的重大日子。
皇城內大半的达官显贵、风流才子,几乎全都匯聚於此,只为一睹百花爭艷的盛况。
“不愧是皇城教坊司啊,还真是繁花似锦,灯火辉煌啊!”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陆渊顺著人流慢悠悠地走著。
他的目光顺著人流看向尽头的教坊司,不由得感慨万千。
如今的陆渊,早已改头换面,身上特有的雍州镇魔司的制服已经换掉。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色儒衫,手持水墨摺扇,面容清俊儒雅,气质温润如玉。
年岁看上去虽然三十多岁,但那股独特的气质却令他格外的突出。
正是將自身乔装成『周逸模样的陆渊。
如今的陆渊,早已將万化敛息术修炼至圆满,气血修为更是登峰造极。
收敛气息的同时,修改脸骨来改变容貌,对他来说,根本不难。
此刻,陆渊身后还跟著两名隨从,其装扮却令人忍俊不禁。
“陆兄……不是,少爷!凭什么你就能穿的如此瀟洒倜儻,我就非得穿这身灰扑扑的杂役服?”
贺錚苦著一张脸,颇为彆扭的扯了扯身上紧绷的粗布衣裳。
他那浑身犹如虬龙般扎实的肌肉,把这件均码的杂役服撑得鼓鼓囊囊。
白日,在贺錚提到要去花魁宴见识见识地时候,陆渊也提到了他们也正有此意。
甚至陆渊还明示了此次花魁宴能直接进入新晋花魁苏輓歌的私人小院。
一听有这种好事,贺錚顿时激动了起来,死皮赖脸地请求陆渊能带带他。
陆渊倒也落落大方地答应了下来,但前提是贺錚必须要装扮成他的下人。
为此贺錚做了许久的思想斗爭,最终为了能一睹苏輓歌的容顏,他拼了。
抱怨归抱怨,贺錚看了眼身边的萧睿,心中的怨气倒是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