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
秦泽接过菜单,翻了翻,直接照著最贵的开始点了。
“就这个,你们店最贵的这瓶!”
“罗曼尼康帝李奇堡特级园,对吧?开一瓶!”
服务员愣了一下,隨即提醒了一句:
“先生,这瓶酒的价格……五万二。”
“我知道。”秦泽说,“点。”
苏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等等!”
他赶紧拦住服务员,转头看向秦泽、
“秦泽,你什么意思?五万二的酒,你说点就点?”
秦泽看著他,表情很淡定。
“这不是苏主管你说要请客吗?我点瓶酒,不过分吧?”
苏强的脸涨红了。
“你……”
秦泽没理他,继续看著服务员。
“再来一份清酒冻半头鲍。”
服务员张了张嘴:
“先生,这份菜……一份一万块,很少有人点的,你確认要点一份吗?”
“嗯,做。”
“等等!”苏强猛地站起来,“秦泽!你疯了吧?!”
他指著秦泽,手都在抖。
“我出钱,你就这么点的?五万多的酒,一万块的菜,你当我是冤大头?”
秦泽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怎么,苏主管,不是你说要请的吗?”
“你说那话的时候,不是挺大气的吗?”
“现在心疼了?”
苏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那一桌的金讯高层,脸色也都变了。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副总皱著眉头,看著秦泽的目光里带著不悦。
“年轻人,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苏主管也是好心,你何必这样?”
“就是啊年强人,做事情不要戾气这么重!”
秦泽看都没看他。
“这是我跟苏主管的事。”
那个副总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