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一时间,对於秦泽这个侄子,只有满意了!
警车开走,围观的村民这才敢围上来。
“守刚,你家小泽现在出息了啊!”
“听说在城里当大老板了?”
“刚才那派出所长都对小泽客客气气的!”
秦守刚笑呵呵地应著,脸上的骄傲藏不住。
二婶和三婶也从人群里挤过来。
刚才还站在远处观望的两个女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
二婶拉著秦泽的手:
“小泽啊,刚才可把我担心坏了!那王德法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三婶也凑过来:
“就是!小泽你做得对!就该治治他们!”
秦泽心里暗笑。
回到二叔家客厅,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二婶殷勤地给秦泽倒茶。
三婶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给拿了出来。
二叔搓著手:
“大哥,小泽现在真了不得了。”
“小泽,刚才我听那王所长说什么道德模范?捐了一百五十万?这是真的?”
这话一问出来,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泽身上。
秦父秦母也看向儿子。
秦泽放下茶杯,略显尷尬,酝酿了一下,隨即道:
“是真的。我给县里捐了点钱,县里给了个道德模范的称號。”
“但也不是为了捐钱而捐钱!就是公司要纳税,有个捐钱就少交税的政策!”
“但要真让我捐这些,我还真拿不出来!”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人都听傻了。
一百五十万,在秦家村,够盖两栋三层小楼了。
二叔咽了口唾沫:
“小泽,你现在到底挣了多少钱?”
秦父赶紧咳嗽一声:
“守强,不该问的別问。”
二叔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对对对,不该问,不该问。”
但眼里的好奇藏不住。
秦泽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富。
“二叔,我现在钱都投公司了!说白了,哪天公司出问题,还得倒欠投资人呢!”
“自己开公司,跟赌博没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