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哪有钱啊。”
苏国强支支吾吾的说。
“我们也不好过,儿子要结婚,今年还要买车,这都是花钱的地方。”
孙兰花也赶紧说:
“是啊,我们也是看著清清妈妈病重,没有钱,所以才给清清找好人家,到时候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秦泽笑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五万块钱不肯借,但是非要道德绑架,让清清嫁个没出息的,只能靠相亲娶媳妇的公务员?”
苏国强一听,顿时炸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没出息的公务员?人家小王可是正经公务员,铁饭碗!你还看不起公务员了?”
“自己什么货色也不看看!”
孙兰花也破口大骂:
“你现在干什么工作的?还没出息的公务员?你有出息你把清清妈治病的五万块钱掏了!”
秦泽还没说话,苏清清开口了。
“大伯,大伯母,这次妈能手术,都是秦泽掏的钱!”
“要不是秦泽,我妈现在连手术都做不了,只能拖著等凑齐押金还有手术费……”
苏国强和孙兰花听著这话,人都愣住了。
夫妻二人彼此对视一眼,很快又换了一套说辞。
“他掏的钱?”
苏国强看著秦泽,眼神里满是怀疑。
“就他?他能掏出多少钱?”
孙兰花也嗤笑一声:
“清清,你別被他骗了,这种有点钱的人,就是玩女人,玩你到最后,就拋弃你了,你可別犯傻!”
苏清清气得脸色发白:
“大伯母,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哥?”
“我说错了吗?”
孙兰花理直气壮。
“这种年轻人,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玩够了就把你甩了!”
“到时候你找谁哭去?”
苏国强也帮腔:
“清清啊,你得听大伯的。”
“人家小王虽然比你大个七八岁,但是人家妥妥的公务员!”
“多少人抢著要!要不是你脸蛋子好看,人家还不一定答应见你呢!”
秦泽听著两人的话,心里冷笑。
这两人,简直是绝配。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且这介绍对象,谁家好人给自己家侄女介绍一个大七八岁的老登啊!
要不是顾忌这里是公共场所,秦泽就差点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