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挠挠脑袋狡辩道:“公子,你乃千金之躯,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
可长孙承璟哪里相信他的鬼话,眼神瞬间冷漠的看着他:“说实话。”
孙大眼珠子一转,瞥了一眼刚上楼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程盈盈,随即压低声音对长孙承璟说道:“公子,这不是那位女大夫给孟主帅治的病吗?这治啊治的就治出了情愫,所以她便悄悄找小的说以后这换药的事情就都交给她了。公子,你想这孟主帅在她的手上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如今就只是给孟主帅换个药,牺牲一点色相而已,这是值得的吧!”
长孙承璟嘴角抽搐两下,孙大这话说得他竟无力反驳。
罢了,换个药而已,何况孟砚本就是男子,若是能够遇到真心喜欢他的女子,这对孟砚来说岂不是更好吗?有一个长久的陪伴。
就像一开始他遇到孟砚那样,也想给孟砚介绍一门亲事来着。
于是长孙承璟觉得心里有些烦躁便走了出去,正巧遇到对面街道有几个北耀兵在贴告示。
他假意溜达着走了过去。
待看清告示上贴着的孟砚画像,他神色一惊,北耀皇竟然花万两重金去悬赏孟砚。
身边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孟家军的孟主帅?本来以为这孟砚是个好人,却没料擅自发动战争,如今还逃走了。”
“做主帅那么高的位置,能有几个脑袋是清醒的?”
“以前是我看错他了。”
闻言长孙承璟火气突然冒了上来:“你们都在瞎说些什么?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道理都不懂吗?”
周围的人见他如此言说一股脑冲他开口唾骂着:“你帮他说话,那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是啊,一丘之貉。”
长孙承璟更加生气了,只见他咬紧牙关,准备叫孙大出来把这些无知百姓打一顿,张大夫买菜回来正路过,便赶忙朝着众人打马虎眼将他给带回了医馆。
“公子,这众口铄金,你可不要去瞎掺合他们的事情啊,对了,你们在吵什么?”张大夫方才忙着劝人,倒是忘了问为什么吵了。
怕张大夫见钱眼开,知道了孟砚的身份,要带他去报官拿赏银,长孙承璟所幸找借口说道:“他们嫌我走路挡着他们了。我不服,争辩了几句。”
“这道那么宽,怎么会挡着人呢?”
虽不知道长孙承璟的话里有几分真假,不过他一向是不爱多事的。
“好了,这位公子消消气,赶忙进去坐着吧,我做些饭菜,一会叫你们来吃。楼上的金贵人今个儿要走,也算是给他饯别。”
“那女大夫走不走?”长孙承璟期待问道。
瞧见他写满期盼的眼神,张大夫心揣测道:嗯,必然是看上了那程贵人。
“程贵人她不走,好像是金贵人有事要先行一步,程贵人晚几天再走。”
本以为长孙承璟听到他的话会满心欢喜,可张大夫等来的却是长孙承璟的瞬间黑脸。
张大夫内心: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我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了。
又过了三日,程盈盈给孟砚上了最后一次药,便转身带着孙大到外头交代道:“约莫这位姑娘这几日便要醒来了,我还有要事,便不再逗留了,后续她醒了尚且还需要静养,不要动作太大,回头把伤口裂开了。”
孙大连声称是,又赶忙从兜里掏出几锭银子递给程盈盈:“多谢程大夫。”
程盈盈摆手推拒道:“我救她并不是因为想要银子,而是瞧着她面善,总觉得有些许的缘分。”
之后程盈盈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