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来到大堂坐下,红儿给她递了一杯热茶水过来。
长公主伸手接过,抬头对红儿说道:“罢了,要不是福乐闹这一出,那孟砚绝对不会死得这么轻松。不过,死便死了吧,本宫瞧着那血流得很多,应该伤得也很重。回头你跑一趟,去处理一下安国公府。依我看,就伪造成孟家军来人将孟砚给劫走了吧。”
这孟家军,已然没有了孟竞,是死是活,与我已毫无干系了。
“是。”红儿领命退下。
长公主看着红儿的背影忍不住叹息道:“还是红儿最听我的话,最懂得我的心思,若是我的女儿还活着,必然也会如此这般懂得我的心思吧。”
两个下人将孟砚的尸体抬到了城外乱葬岗,随即两人双手一挥,将孟砚给丢了下去。
“走走走,这里怪阴森怪晦气的。”
于是二人匆忙离去。
“驾,驾。”
长孙承璟和孙大骑着马飞速前进着。
“公子,你已经不眠不休跑了五日了,要不前面找个驿馆停下来休息一番吧。这样下去小的很担心您的身体。”
孙大冲前头的长孙承璟大喊着。
“这眼见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在没有确认孟砚的安危之前我不会停下来的。”
“可这信上不是都说了吗?孟主帅如今只是被关在府上,能出什么事?但若是公子你再这样不眠不休的着急赶路,长此以往,你的身体垮了,又如何去见孟主帅呢?”
长孙承璟不予理会,径直驾马朝前跑着。
孙大无法,只得在背后默默跟随着自家公子,心里却是一直在犯嘀咕:公子我看你真是糊涂了,皇上都已经安排了使团过来,可公子抛下使团径直率先离开了数日,这若是让北耀国的皇帝知道了,难免会以为你有别的心思在这里面。
长孙承璟抵达京城后径直去了安国公府,可门外守满了将士,不准任何人探视。
长孙承璟只得冲孙大使个眼神,随即两人分头行动,长孙承璟自己便负责跑到前面去引开人,让孙大趁机溜进府内去查看孟砚安危。
可当孙大进入安国公府后,发现里面坐着的人并非是孟砚,而是一个和孟砚身高外形都很相似的男人。
“那真正的孟砚去哪里了?”
孙大正欲离开,忽然听见有人推门进来了,他只得躲在暗处继续观察。
来人正是红儿,只见她走上前去同那人说道:“长公主有令,先行撤退,回头安排人过来假装劫人。”
于是红儿和那人便离开了安国公府,孙大心下一惊,也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翻墙窜了出来。
长孙承璟早已在前方等着他。
“公子,公子。”
孙大赶忙跑上前去。
“如何了?孟砚可还安好?”
孙大回道:“公子,孟主帅并不在府内,那府内只是个替身,而且替身刚刚也已经离开了,小的听那来人说是什么长公主的命令。”
“长公主?”
长孙承璟思忖着:“莫非长公主把孟砚给带走了?走,去长公主府。”
于是二人又急匆匆的来到长公主府,长孙承璟在府外徘徊着,孙大则趁机溜进去寻找孟砚。
“那人浑身都是血,我都不敢看他的脸。”
“你说这郡主也是的,把人整成这个样子,得是多大仇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