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卫听令。”煞气冲天,提枪就走了出去。
“跟老子去永安侯府,闯一闯!”
“站住!”
蔡亭舒被人簇拥著走了进来,扫向父子俩。
“国公爷,你还说淮洲,你比他还衝动。”
“还有你,光长肌肉不长脑子,除了杀人,你脑子里就没点別的东西了?”
蔡亭舒看著自己儿子,一脸恨铁不成钢。
“还攛掇你爹杀上门,你是嫌镇国公府灭得不够快,还是嫌自己命长?还是想告诉全京城镇国公有多囂张,你是嫌你爹死得不够快?”
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沈淮洲头晕眼花,僵在原地:“乾娘,我是担心妹妹!”
“闭嘴!担心能解决问题?”
“乾娘,难道就不管了?”
“闭嘴!不会说话就闭死。”
蔡亭舒嘆气,转身看向镇国公。
“国公爷,我已点齐了虎豹骑,劳烦国公爷和我走一趟,闯一闯永安侯府这龙潭虎穴。”
“夫人巾幗不让鬚眉,比你那窝囊废相公强多了。”镇国公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儿子这乾娘认得不错,有血性。s
蔡亭舒嘴角抽抽,有这么夸人的吗?
好在她不是原身。
两人刚走出大门,就碰到了急匆匆赶来的蔡柏然。
蔡亭舒一脸焦急:“柏然,你怎么来了?可是家中出了事?”
“母亲,宋妹妹被人送到了將军府,我特来通知你一声。”
“什么?她伤没伤到?病得可重?”
蔡亭舒刚问两句,沈淮洲就衝出来,一把就抓住了蔡柏然的胳膊:“到底怎么回事?”
“沈兄先放开我再说。”
“好好,对不起,你说……”
沈淮洲鬆开蔡柏然,又为他捋了捋衣襟,態度和善的不行。
蔡柏然嘴角抽搐,沈兄对宋妹妹真是牵肠掛肚。
“我今早一出门就看到了宋妹妹的马车……”
蔡柏然急忙把人抱回府。
让府医一查,只是睡著了。
蔡柏然才鬆了一口气,本想派人来送信,又怕蔡亭舒不信,只能亲自来了。
眾人长鬆了一口气。
“人没事就好,我们即刻回將军府。”
“乾娘,我也去!”
“帮老夫替宋丫头问声好,她要是需要帮助,別跟老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