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宋瓷呢?”
“在屋里……”
蔡柏然话还没说完,裴灼的身影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福安一脸愧疚:“蔡公子不好意思,我们殿下急著见宋小姐,打扰了。”
说完,急忙去追人了。
蔡柏然满眼诧异,四皇子是来找宋妹妹的?
宋妹妹刚刚也拒绝了四皇子。
他心里稍稍平衡了一点。
可四皇子的焦急,又让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四皇子对宋妹妹起了心思。
他要与四皇子爭吗?
刚起的小心思,瞬间萎靡。
他爭得过吗?
裴灼还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个情敌,匆匆赶到屋里,就看到了那道魂牵梦绕的身影。
“宋瓷。”他声音乾涩,带著一丝哑然,真看见人有些近乡情怯。
宋瓷看到来人,笑得大方,忙把人让进屋里:“四殿下,这么巧,竟然在这碰上了,快请坐。”
裴灼看著如此,又高兴,又失落。
“听说你病了,我带了太医来给你看看。”
“不用,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谢谢殿下关心。”
宋瓷拒绝了裴灼的好意,她怕穿帮,她是装病不是真病。
蔡亭舒仔细观察著两人,四皇子看女儿的眼神明显不对。
坏了,真起了心思。
她必须將这小火苗掐灭。
可不等她棒打鸳鸯,裴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蔡夫人,我与宋小姐有话说,还请行个方便。”
蔡亭舒瞪眼,有什么话,她在不能说吗?
这小子不怀好意。
宋瓷看老妈脸色不善,怕打圆场:“乾娘,我饿了,你去小厨房帮我燉个燕窝,好不好?”不让她招惹病娇。
“好,你们聊著。”
蔡亭舒嗔了宋瓷一眼,不情不愿退出了屋子。
傻闺女,被狼吃了都不知道。
將空间留给两人。
却故意不关门,让白芷盯著里面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即刻通知她。
她要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