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沈念马不停蹄将拍摄好的素材导到电脑里。
一想到成片,她就激动地搓手。
可剪着剪着,面对大量的素材,试了一个一个特效都没能找到想要的效果,脑子像块被泡水的海绵,沉甸甸又烦躁。
怎么就剪不出来呢?
她烦闷地把画册摔桌上,然后一抬头,被旁边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黑黢黢又长条的人站在旁边,她整个身子往椅子里靠。
力的作用下,椅子的滑轮滑了出去,带着她滑飞。
她摸黑把灯打开,白炽灯瞬间亮起,照亮整个屋子。
她眯了眯眼适应,看清了站在办公桌前的男人。
江肆越已经洗好了澡,身上穿着深绿色的绸缎睡袍,宽宽松松的却也衬得他宽肩窄腰。
她松了一口气:“你怎么又不敲门就进来?”
江肆越眼神幽怨,听到她这句话,顿时又气又恼:“我敲过了!是你没听见。”
她不想啰嗦,直奔主题问他怎么了,又把椅子往回拉,坐回办公桌前,继续剪视频。
江肆越欲言又止,见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电脑上,根本没有想要认真听的意思。
他一把把她的椅子转过来,沈念又又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被迫面对他。
她挣扎着要回坐回去,却被他双手撑在两边扶手上拦住。
他俯身靠近,鬓边发丝垂落,落在两人之间,只见他神态严肃,双眸中都带着点愠色。
她以为他这是要说什么大事,立马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上,打算认真听讲,可下一秒,她错付了。
只听到他说:“你亲了我,难道就没有点其他反应吗?”
她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扒拉着桌沿想要回去,可他的手还按在扶手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一副她不给出理由就不松手的倔强样。
她哑然,没想到这人还有初吻情结,不就是亲了吗?
不过她不敢说,要是说出口,江肆越怕是要炸毛了。
然后她正对他,认真给出体验反馈:“你的嘴巴软软的,像雪梅娘一样,很好亲。”
说这话的时候,即使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依旧忽略不了那双亮盈盈的眸子,固执又纯粹。
江肆越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随后像被烫到了一样站起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奇异种。
沈念摸不着头脑,她又没有说错,刚想问他有哪里不对的地方,这人倏地一下扭头就走。
背影瞧着有些惊慌失措,他手忙脚乱带开门,往外走的时候,又“咚”的一声撞上门框。
声音清脆,听着就很疼。
“你没事吧?”她起身朝他走去。
出个门都能撞到,她真怕他撞傻了。
可她还没靠近,江肆越像个刺猬一样瞬间炸成一团,嗷嗷大叫不许她过来。
她只好跟他保持距离,眼睁睁看着他一边摆手,一边往外走。
直到房门被关上。
沈念:?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江肆越对面,他板正着腰背端坐,神色冷淡,夹菜的动作堪称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