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视频,全程是没有对话的,对镜头和画面的要求会更高。
怎么设计镜头,让画面具有冲击力的同时,观众能立马体会到?
她窝在软椅上,在画册上一笔一笔把需要用镜头画出来。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旁边,拿出手机随意敲敲打打,然后盯着她看。
两人今天都没有出门,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长发松散,带着刚睡醒还没有打理的小翘边,显然刚睡醒就坐在这了。
她坐得随意,即使他坐在这,这个女人也没有其他反应,全神贯注盯着画册,手里的铅笔没有停下过。
客厅里响起铅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江肆越换了些坐姿,优雅撑着扶手,假装轻咳一声,女人还是无动于衷,瞧着她对自己在这一无所知的样子,只觉自己倒霉。
这女人用完他就不理人,哪还有昨晚的热情。
他从来没有对哪个人类这么有耐心过。
就这么坐了好一会,最终,他认命起身去做早餐。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原本尖锐的铅笔尖,已经变得粗钝。
弓得太久的后颈又酸又涨,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抬起头,只见手边的小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一个瓷碟。
上面摆着一根金灿灿的甜玉米,一个白软的大包子,旁边还放着一杯早已经没有热气的豆浆。
“这怎么凭空多出一份早餐?”她坐这的时候,桌上什么都没有,她心咯噔了下,要是有人来过她又怎么会没有发现。
她扭头左右看看,身后的客厅没有什么稀奇的。
正当她怀疑是不是平行时空的时候,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随其后的是江肆越老妈子似的叫唤。
“你还好意思说?等你反应过来,早餐都凉了,小金鱼都成精了!”
他气势汹汹走过来,鱼缸里的小金鱼没想到还有自己的戏份,嘟嘟噜噜地附和。
“就是就是,要是我成精了,把你的早餐都吃掉吃掉!您把早餐放在这这么久,她可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金滚滚继续喋喋不休告状,甚至火上浇油。
“她刚才还怀疑是不是进贼了呢,都没有想过是您给她特意做的。您辛辛苦苦做早餐,她都不领情,我可就不一样了。”
它咕咕噜噜吐泡泡,讨好似朝缸面贴来,“下次给我换个口味的粮呗~”
金滚滚的口粮都是闺蜜精心采购的,她自动忽略掉最后一句,看向眼前的男人,似乎在求证它的话。
江肆越也没想到金滚滚会口出狂言,什么特意做啊,她不领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被小媳妇欺负而委屈的小丈夫。
他耳根子忽地红了,支支吾吾开口:“也没有特意,只是看你坐在这这么久,怕你饿了做的,谁知道你看都不看。”
他越说越小声,似乎还带着点小委屈,他又突然加大音量,“当然才不是特意给你做的,咳,毕竟你让我在这住,我答应过的。”
盯着他红得滴血的耳朵,沈念显然不信,怕他害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画好镜头的画册塞他怀里,然后当着他的面拿起豆浆和包子就要吃。
人家好心做的,她肯定得要给点情绪价值,可包子还没进嘴里,手腕突然被抓住。
她疑惑看他,他表情认真又严肃:“冷了,我去给你热热。”
说着,他放下册子,从她手中拿走包子豆浆,端起瓷碟往厨房走。
她有些别扭,觉得这不过是放凉了的早餐,又没有什么,伸手去拽他:“又不是不能吃。”
“热一热会更好,凉的对身体不好。”他执意要热,钻进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