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简讯里那个所谓的『金主。”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观赛区的人都听见了。
“你想报警?用不用我帮你?”
厉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上,在手里转了一下:
“正好让警察来听听你刚才那些话。侮辱、誹谤、寻衅滋事,看看他们是先拘留你,还是先拘留我。”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大不了咱俩一起进去,反正我无所谓。”
那个男人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厉梟把手机收起来,目光扫过整个观赛区。
几十號人,有人低著头不敢看他,有人在跟旁边的人交换眼神,有人端著水瓶假装喝水。
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和江屿的事,本来跟你们说不著。但既然你们这么好奇,我就告诉你们。”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江屿身上。
江屿站在原地看著他,表情平静。
厉梟收回视线,看向在场的人:
“我和江屿不是包养关係,是夫夫关係。就像你们普通的夫妻关係一样。”
整个观赛区鸦雀无声。
从人群里忽然飘出一个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两个男的真噁心。”
厉梟的目光钉过去。
说话的人穿著一件深绿色polo衫,二十五六岁。
被厉梟盯著,他的眼神飘了一下。
厉梟还没来得及开口。
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清亮,脆生:
“人家夫夫俩的事,你管得著吗?咸吃萝卜淡操心。”
所有人同时转头。
祁意穿著吊带背心,锁骨上纹著一小片羽毛,染成灰蓝色的头髮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冷淡又不好惹。
深绿色polo衫男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没再吭声。
厉梟看了祁意一眼。
祁意正在低头看手机,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