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
门打开,两人走出去,厉梟指纹解锁,推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
江晴房间的门关著,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应该还没睡。
两人换了鞋,厉梟往厨房走,倒了杯温水,递给江屿:
“喝点水。”
江屿接过,喝了两口,递还给厉梟。
厉梟接过,把剩下的水喝了,杯子放在岛台上。
“我去洗澡。”
江屿往主臥走。
厉梟跟在他身后。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著,蒸汽慢慢升腾起来,在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
江屿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著身体,把一天的疲惫都冲走了。
十分钟后,他关掉水,扯过浴巾擦乾身体,换上睡衣,走出浴室。
厉梟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看见江屿出来,他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吹头髮。”
江屿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厉梟去洗漱间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试了试风温,然后站在他面前开始给他吹头髮。
“老婆。”
厉梟忽然开口。
“嗯?”
“以后聚会你別跟我去了。”
“为什么?”
江屿抬起头看著厉梟,嘴角带著笑意:
“觉得我拿不出手,给你丟面儿了?”
厉梟关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用手指轻轻梳理著江屿的头髮。
“就是因为太拿得出手了。”
他的声音带著笑意,又夹杂著一丝无奈:
“他们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什么眼神?”
厉梟坐在江屿身边,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狼看见肉的眼神。”
江屿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放心。他们只能看看,吃不到。”
“看看也不行。”
厉梟抓住他捏自己鼻子的手,握在掌心里,一脸认真:
“我的就是我的,不给他们看。”
江屿的声音带著笑意和宠溺:
“行行行,以后我儘量把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