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把最后几勺粥餵完,放下碗,拿起那杯温水递到江屿嘴边:
“喝点水。”
江屿靠在床头,喝了几口水,把杯子递给厉梟,躺回床上。
厉梟接过放在床头柜上,自己上了床,在江屿身边躺下,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再睡一会儿。”
厉梟的声音带著困意,下巴抵在江屿肩上,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呼吸温热。
江屿靠在他怀里,闭了闭眼。
躺了没几分钟,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
厉梟的手臂立刻收紧:
“干嘛去?”
“洗澡。”
江屿推了推他的手臂:
“身上全是汗,太黏了。”
“不行。”
厉梟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刚退烧,不能洗澡。”
“我就冲一下。”
江屿侧过头看著他:
“很快。”
“冲一下也不行。”
厉梟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著凉了又得烧。”
江屿被他箍著动弹不得,嘆了口气:
“可我出汗出的都臭了。”
厉梟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嘴角弯著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不臭。香的。”
江屿被他这话逗笑了:
“你鼻子坏了吧?”
“没坏。”
厉梟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声音带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