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
两边点着烛火,照在孟任灵脸上。
孟任灵坐在上面看着底下的男子:“你是死者丈夫?”
下面男子微微点头。
“你叫什么?”
男子看着她:“我叫张玉彬。”
孟任灵打量着他,穿着素色衣服,上面缀着点刺绣,像是华耀坊的衣物,倒是个有钱的。
孟任灵开口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男子回道:“我是秀才,平常靠给别人誊写书本挣钱。”
孟任灵似是疑惑:“我听他们说你家娘子是上个刚刚赎身,你既然只是靠给别人誊写书本挣钱,你哪来那么多钱给你娘子赎身。”
张玉彬:“我与娘子情深似海,娘子填了些自己这些年的钱财。”
孟任灵:“既然情深似海,那你们那日在吵什么?”
张玉彬眼神躲闪:“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孟任灵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玉彬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看向她,见她一动不动盯着自己,有些心虚又低下头小声道:“我前几日又去了那种地方被娘子发现了。”
孟任灵厉声道:“哪种地方?”
张玉彬支支吾吾:“就是媚香阁。”
孟任灵微微皱眉,觉得一阵恶心。
张玉彬见无人说话:“我们男人都这样,这很正常的。”
魏炎在一旁再也听不下去上前用剑柄敲向那人后背:“你这人,还敢狡辩!”
张玉彬被敲得龇牙咧嘴,等她敲了两下,孟任灵才开口:“拦住她。”
这时捕快才上前拦住魏炎,张玉彬已抱着自己倒在地上。
孟任灵觉得有些可疑,却无证据只好向放他回家让人盯着他。
既然做着不挣钱的买卖又刚刚给春赎了身,还穿的这般……
孟任灵见人走后便去了尸检坊,一个女尸,被摆在床上盖着一层白布,孟任灵先带上手套,用手掀开白布,入目的是一张脸色惨白,口鼻都有白色泡沫。
继续往下拉,手微微松开,有些发白起皱。
这些都是自杀的迹象。
难道真的是自杀?
孟任灵用手往上推她胳膊上的衣服,似是被殴打的痕迹,又到下面拉开白布,把她裙子掀开,腿上也有淤青。
孟任灵把衣服重新放好,又把白布再次盖上。
想来没这么简单。
她把手套脱下,又洗静手便推开门,刚刚推开门就被堵在门口,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