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我们好像被困在这里了。”
言卿见到周围的环境,只有一个小窗户给他们透气,幼时带来的阴影始终盘旋在脑中,此地此景又让她惴惴不安。
“言姑娘,我们刚刚应该是被傀儡术控制了,这小小谭府竟藏着元婴期的高手。”
“多说无益,还要想办法出去。”
“这四处干净透亮,从窗户往下看是我们是在山崖边。”他向外望去,除了几只鸟盘旋在空中,底下还有些层叠交错的楼阁外,再无其他的景观可供他探查此地的状况。
“山崖边?我们不会在戏冥阁老巢吧,所以这谭府的确是和戏冥阁勾结。此次若是出去,我定要汇报给师父”
“是啊言姑娘,戏冥阁虽和其他门派甚少来往,但平日做事也不会太出格,也算是正统门派,此次戏冥阁的做事风格我是真的搞不懂。”
“陈兄,之前下过山吗?”
“去过几次,但都是和师父一起前行,无非就是宗派间的人情往来,偶尔还会师父去一些秘境寻找些宝贝。”
“早就听说齐峰主藏宝无数,看来传闻是真的。”
“师父很早以前就这样,其实在我之前还有一位师姐,只不过因一场灾难,不幸离世了。”
“你的师父有跟你说过缘由吗?”
“不知,虽然我年幼时就被师父捡回来,也因灵根不错,常年陪伴在师父左右,但师姐去世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年前了,我那时才六岁,入门还未有一年,所以对此不甚了解。”
”说起来,陈兄自然也不记得自己家人吗?”
“没有,师父说我是孤儿,我便是了。”
“是我唐突了,不过你师弟出身倒是不错,在凡间亦有耳闻。”
“峰内除了我和师妹,师弟是唯一一个家人尚且存活在人世间的,听师父说,他是自愿入门修仙,不问世事,其实刚入门时,他的天资在许多人之上,不过师弟爱玩闹,常年心思不在修行上。”
“我倒是觉得叶师弟,做人洒脱且有趣。”
“言姑娘,喜欢这种性格的吗?”
“也不是,只是欣赏他的处事风格。”
对方难得直率的问话,让她默然不语,陈音夏挠了挠头,之前许久未曾和其他女子交谈过,初见时,他就觉得对方利落的身法和出色的修仙资质,是值得敬仰的榜样,深入相处下来,越来越在乎对方对自己的看法,这是怎么了,许是自己很久未曾休息,静谧的室内也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了下来。
另一边还在小路上打转的陆音秋一行人,又一次看见在树干上划出的标记后,只能停下脚步。她们在这里已经打转了三个来回了,陆音秋不得不斜靠在大树旁,粗糙的树面刺得她的皮肤有阵阵麻意。
容霜见她垂着脑袋的样子,觉得对方可爱极了,还没待他有所动作,就听见陆音秋说:“容小霜,你是不是知道进去的方法?”
“为何这样问?”
“我看你一点都不着急,从上次去寒霜城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经常神游在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哪有,累啦?”容霜有意岔开话题,变出一只水壶,双手递给她,她愤愤地看了对方一眼,敲了他的脑瓜一下,她掏出上次的罗盘,随意拨弄了两下,容霜恰好施了一道法咒,一段影像显现在众人面前。
叶音冬也凑着脑袋看向此处,容霜站在两人中间,指着那段投影,顺势将罗盘的方向往左右摇摆了两下,此地的景观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干净的小径,变为黑夜与白天两种场景,陆音秋惊奇的看向他的脸庞,他点头示意,陆音秋将视线又转向脚下的陆,果真发现一道显眼的灰色痕迹,朝着痕迹的方向向前走。
“容小霜,你这个法器那么神奇,从哪得到的?”
“之前呆在峡谷,前辈让我修炼,你也知道我,那么好的阳光,不用来睡觉太可惜了。然后呢,一群爱惹事的家伙呆在一起,纷争是肯定的,然后有一个法器莫名的砸向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