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珵没浪费多久时间就到了学校,其实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路上了,现在刚刚把车停好,给温斯年打电话让他出来。丁珵坐在车里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丁大少可不同于其他大腹便便的商人,他非常爱打扮自己。老话说悦己者容,自个不好看哪能招人喜欢吗?他丁少爷不仅要做个有钱的1,还要做个有钱有颜有身材的1。
这次出来丁珵配了一件灰色早秋圆领羊绒衫,把平常梳起来的头发松散的耷拉下来,非常居家范儿。
其实丁珵没仔细想过自己到底能不能收了温斯年,就算是后头温斯年那态度,也压根就没想过,因为他就没觉得自己会失败。丁大少顺风顺水惯了,在他的的字典里就没有可能会失败两个字。自己这号的温斯年那小子都能拒绝,那还是人吗,他从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魅力真是大的没边。
说到底,丁珵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普信男,还真是他妈一个有钱有颜的普信男。这次,他对温斯年势在必得。
自恋的空隙,温斯年就到了,丁珵从车窗内远远的就看见温斯年了,当即就下车迎接。没想到在暖气里呆久了出来竟然还有点冷,丁珵有点后悔,但没办法,帅气总得付出代价。
走近了发现温斯年掂着件厚木浆纸的衣物袋,丁珵指着那袋子问:“这是什么啊。”
温斯年把袋子顺手就递给了他,丁珵打开一看,原来是昨天给温斯年的衣服,自己早就给抛诸脑后了。仔细一闻,衣服还带着香味呢,丁珵嗤鼻轻笑一声,这要是个直的,还真不信。这么干净,不是伪娘就是gay。
“给我干什么,你留着就行了。”
“还给你,昨天,谢谢你了。”
丁珵也不想继续客套,“我以为什么事儿呢,别说这个了,来,上车。”
温斯年这次倒也没客气,直接坐进了副驾驶,就是那头还是望着窗户外边儿,对丁珵好像是眼不见心净。
丁晨时不时就扭头看看温斯年在干嘛,结果只看到了温斯年的后脑勺和脖颈,给丁大少可憋坏了。自己因为这小子这么精心打扮一番,到头这小子竟然连一个眼神也不看自己,功夫全白费了。
到地方丁珵停好车位以后,俩人就下了车。
“走吧。”丁珵刚准备走,温斯年开口了。
“丁总要穿件外套吗,是我洗干净的。”
丁珵乐了,“你会说话啊,我差点以为你这小子哑巴了。”他笑着拍了把温斯年的肩,“我不冷,离饭店就几步路,那有暖气。”
温斯年虽不喜欢丁珵这种老练的说话方式和肢体动作,但也没说什么。
不过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怎么这么像个暴发户,温斯年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一旦有了这个印象,他都有点对丁珵不忍直视了。看着丁珵竟然有点平。。。。平易近人?
暴发户。丁还丝毫不知情,和温斯年一起走进了饭店。这家店叫流芳阁,门面只是看着有些中式,进了里面才真正的别有洞天,刚进去俩人就被穿着古装的店员迎着了,“丁先生是吗?”
“是。”丁珵应完俩人就被店员领了进去,显然是丁珵预约好的。流芳阁是家做中华老字号菜的饭店,厨子都是非物质遗产传承人的等级,口味上乘。每回来必须要预约,一般都是当官的请吃饭谈事的地方,价格自然也昂贵,一般人不外包。
领进了包间,就是一张旧色油亮的圆桌,角落里还摆着一件看不出真假的瓷器。
丁珵坐在位子上扭头对温斯年说:“这瓶子岁数比咱俩加起来都大,宋朝的古董。”
温斯年点头,正考虑回头这顿饭值多少钱,他要还给丁珵。他工作这么久,这顿饭的价格肯定不会便宜,他怎么能白吃。温斯年有点后悔来了,要不然这些钱他可以给温桦买很多草莓蛋糕。
“别坐着了。”丁珵给温斯年倒了一杯热茶,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
温斯年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水,酝酿了许久开口说道:“丁总,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丁珵拿着杯子的手一顿,“可以啊。”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这样正好,得来全不费工夫。
丁晨拿出二维码让温斯年加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下一秒这好友申请就发过来了。丁珵一看,还真符合温斯年的性格,什么也没有。头像就是一片灰蓝,名字就一个标点符号,就像失踪人口似的。
“我同意了啊,你真走运,多少人想加我联系方式加不着呢,让你给碰上了。”
温斯年闻言没说什么,丁珵搞不清他整天这脑瓜子里都想的什么玩意,“以后别叫我丁总了,一叫听着我像老头,我有这么老吗。”
温斯年配合的回应道:“那叫你什么。”
这下真把丁珵给问住了,反正温斯年要是叫他老公那再好不过,但是他也说不出口啊,这又不是床上,俩人八字都没一撇。
“叫哥行,就叫哥。”叫丁哥未免太难听,丁珵想了会就说道:“珵哥就行,这个好。”
温斯年没说话幸好,没等丁珵逼着他叫一个菜就上桌了,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看的俩人那是真有点饿了。丁珵让服务员让他在这存的五粮液拿上来,不算什么上等的酒,但丁珵挺爱喝这个。其实他更喜欢喝外国货,自己创业几年时间,喝多了白的倒也习惯了。
“这家菜不错,多吃点。”丁珵抿了一小口酒,瞬间辛辣刺激的口感直逼口腔然后进入肺部,浑身都热了,“这酒52度,来不来点。”
“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