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仙棺震动了一下,云相印的声音消失了,他整个人的脑子都是傻的。
这混小子又演?
又装可怜?
而且,居然又成功了??
不久之前,他可是亲眼目睹了这混帐后辈,一人分饰两角,骗得夜弦月梨花带雨,悔断了肠……
“真他娘的能装啊!”
“混小子一肚子坏水!”
“想我云族向来以武为尊,以武立族,也不知道这小混蛋继承了哪个混帐的衣钵,净琢磨些歪门邪道!”
“罢了罢了!”
“毕竟是云族最后一根独苗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任由他折腾吧,活著就好……”
秦然错愕的看著徐星斗。
他准备了满脑子的招式,这仅仅只是扔了几个平a,徐星斗居然就妥协了?
他准备的装晕、吐血、痛哭流涕,甚至打西西的感情牌等等手段,看来都省下了。
“天武王,你確定我们就在这里?”
秦然扫了眼周围的吃瓜群眾们。
徐星斗眼皮微微一跳。
她冷冷瞥了秦然一眼,抓著他的肩膀,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二人出现在了一个昏暗的房间內。
徐星斗將秦然轻轻放到床上。
而后,二话不说便开始熟练卸甲,染血的冷傲脸颊上没有任何羞涩,表情平静的像是在执行任务。
秦然傻傻看著眼前一幕。
女人体表厚重的银甲褪去了,甲冑下白色长衫褪去了,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便要去解束胸……
秦然看著女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束腰都裹不住的波澜壮阔、以及那线条清晰的马甲线…暗暗咽了咽唾沫。
这曲线完美到了极点!
白皙皮肤没有战场上该有的粗糙,反而透著暖玉般的温润光泽。
那张禁慾系冷顏,孤傲高冷的气质,加上这绝美身材…直接將女人的魅力拉满!
徐星斗似乎留意到了秦然的眼神,她正欲解开束胸的手,突然一顿。
眸光泛著几分冷意盯著秦然。
“此法真能恢復伤势?”
秦然赶忙收敛神色,“当然,天武王要对帝术有点信心!”
一边说著,他一边轻轻握住了女人冰凉的玉手,柔声道:
“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这么做无关情爱,只是单纯在救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