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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中看戏笑残年星下望星说新春(第1页)

昨日忽而昏倒,再醒来时就头晕目眩,恍惚间看见有斑斑点点的绿色黄金,绕着我喋喋不休。至于为什么是黄金,那什物上就是悬挂有名字,一眼就认出来了。可是,为什么黄金上会凭空浮现有字呢?我十分疑惑。

渐渐地,它们又慢慢地聚拢在一起,飞啊飞的,一下飞到很高的地方,又猛地坠在地上,散成一行字:“万法为虚妄。”好嘛,看小说看糊涂了。这下我猜到了,我应该是在梦里。可是,再当我抽自己耳光时,又真真切切地疼。

我不晓得了,愣在原地。过了将近五个时辰,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渐渐地从旁边的虚无中走出,融入我的身体里,像阳光瓦解冰雪那样使我眼前的景象渐渐溶解,消退,显出本来的样子。

奥,我原来是中毒了。。。。。。

“哎呀,解南兄,鬼卿兄!你可算醒了。”耳边传来云顾雁的念叨,看过去,他衣冠楚楚但却疲惫不堪,叹气道:“我以为你死了呀!可忙活我一阵。”

“哎,思故兄也是尽力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哪能事事齐美。我此番也全将性命付托在思故这里了。”我安慰他道。

“也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只是受不住罢了。”他叹了口气,便摆摆手要回房。再走时道:“我且去客房歇一歇,你若乏得紧,也可出去逛一逛,今儿是年三十呢,看看我云城的风化。”

“思故,你睡这屋吧,我先去那外面逛一逛。”我劝他道。

“别,你先好生歇着,再有一个时辰再说。若是身体有碍,你便拉我床前的铃。两边相通的,原是留给庆合的。若无大碍,你可服一丸我给你的药。”他打着哈切道。

“可是,此药不是不能轻易服用?”我再担心地问。

“今儿是年关我才叫你出去看看,以后哪还让你随意外出?”他回过后也就轻飘飘地走了。

我坐在床上等时间缓缓地过去,也一面去回味前儿见到的故事,想:“到底常人还是糊涂的,竟叫人拼命地去夺一个清白名声也不成。可就是真真失了清白,又哪里怨在秦娟姑娘?好一个流言蜚语,再中伤本就受害的人儿才是吗?哎呀,昏昧呀!”

我胡思乱想,把那段故事翻来倒去地想,又把窗外的鸟雀鸣啼一声一声地数明白。看见云好像飘了过来,又好像飘了回去。听见风推动城中的河水,淌出哗哗的响声。水声轻缓像一团团飘着的云雾似的浩渺。再渐渐地,一个时辰就到了。我觉得无碍,便摸出药瓶,吞下一丸来。

药丸入肚后,便有一股洋洋洒洒的暖流扫荡着全身。一瞬间,我也就感觉像有人一把将我提起来一样,有力了许多。我于是走出门,打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云城风俗。

方一出门,就听见比在屋里响亮了数倍的鞭炮轰炸开,淡淡的火药的幽香弥散在空中,一丝丝的酒气勾人脸红,醉醺醺地飘浮。很远的街上却又传出很清楚的吆喝声。也看见远方一片红火,热热闹闹的。

“糖画!卖糖画喽!子孙满糖,颐养天年了!”

“哎,新年吉祥,看看咱这年画,红红火火,好看得紧呐。”

“呦,爷,新年快乐的,进小店看上一看?”

除却商贩,自然也听见有争执的。是不满物价的,有些挑剔,但也不说面红耳赤,顶多不过嘟囔两句,接而就各给个台阶道:“算了,大过年的,我俩各退一步,给我五十文便好。”

“早该如此了,何必多争那半钱八分的,斤斤计较,听着不好听呐。”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忽而也就看见一尊庙宇,香火不断,供的也不是佛祖菩萨,玉皇大帝什么的。探身进去,便见了右边站一凶神恶煞的书生,另一边则立着一面如冠玉的公子。我不知这是什么样的人,但也明白地见到雕塑前有着一块牌坊,写着“生死之交”四个大字,且有批注云:“崇武十年御笔亲批”

呵!三百多年前的牌匾!立刻,我也就心生疑虑,好奇得很了,随意地再寻过一个老人,躬身道:“老人家,你可知这两尊雕塑有何来历?怎就被供在了这儿?”

“你好奇?”老人家呵呵一笑,问我道。

“颇为好奇。”

“你倒是怪。”老人叹道,便同我出了大门,道:“年轻人好奇这些的可不多了,大部分,也就是跟个风。随着他父母来拜一拜罢了,晓得什么呐!太久没说,我自己也忘了许多,你容我想想。”

于是老人沉思良久,才忽地闪过灵光,道:“想起来了,就是这样,不该被忘的。”于是他慢慢悠悠地同我说道说道,概要如下:

说,以前云城呐,有个官老爷,脖子大,肚子大,活赛一头肥猪。此人心狠手辣,欺上瞒下,一言不合呢就要砍人头,吃人心,喝人血,抽人筋。人家啊就给他取个外号叫赛罗刹。这官老爷呢不讲理,不让人读书,读书吧得交读书税,不然过不掉乡试。交税也罢,税费又高,且是一年高过一年,今年十两,明年二十两,后年就要四十两呢。

有一年啊,城里头有个破落书生,家居城外一破庙中,想考科举,奈何手中困窘,饭也吃不起的,于是痛苦万分。恰巧呢,城里头有个姓江名玉书的富公子出来游街。江玉书是个极善的人,资助读书人共有十来个。这个破落书生呢没钱,但又不想丢面子去求人家,只趁人游街,赶去市集,眼巴巴地望着人家。

然而这却让江玉书注意到了,很细心地待过了人以后,才问他侍从此是何人。晓得以后呢,就暗自地遣人在夜里头给他送些银两。这破落书生得知后,自是感激不尽,允诺说日后必有回报,便去考科了。

他考完试,便有人来讨这读书税。没钱,便轻飘飘地记下名字,回去便撕了卷子。这读书人呢,自以为才华横溢,至少过个乡试也是简单的,待到发榜时一看,豁!落榜。便有只好灰头土脸地回去。

路上又遇一人,是同期的考生,叹气愤怒,直骂这赛罗刹狼心狗肺,断人学路。一番交谈,也就知此赛罗刹行迹,叫他吃了一惊,亦是愤怒,然而终于是无可奈何。

不过,虽不中,拜谢还是要的。等回去想亲自叩谢江公子时,忽就听见有人说江公子全家已被砍了头,死咯。再打听,是因为江公子受了邀,去到那混帐的府下拜访,说先迈了右脚进门,有不尊重官府的意思。便下令砍了全家的头。

这下可完全惹火了那读书人,气冲冲地抄起刀,便要寻仇。中间被一个戴面具的斗笠老翁拦下,要做交易,说是读书人替他承灾,便帮他手刃仇人。读书人应下后,这面具从老翁脸上脱下来,就长在了他脸上,严丝合缝,脱不下去。

那老翁呢颇有法力,也就使些怪力乱神的妖术,给那京城的皇帝托梦,那皇帝受了惊,叫人来查,也算终于把这赛罗刹行了个凌迟之死。

这读书人呢,也就被后人称作望平清了。与这江家的公子一同供在这。

“奇人,奇人”我不住地赞叹道:“好一个士为知己者死,在下佩服。”便向老翁道了谢,又走上庙里上香。

上罢香,又慢慢悠悠地往前逛。中间如青楼揽客,赌场抢人,要债还钱,坑蒙拐骗的事,并不算多,亦不典型,此处不多赘述。接而看见一家戏院,辉煌得很,张灯结彩,光彩夺目,我心里一动,交付有一两银子,便大大咧咧地进去。

我不拘于礼节,不管什么走路的庄重得体什么的,带起一阵风,便坐上了。院剧里鱼龙混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当然也有些蒙混进来的小贩,正小声吆喝,但不算吵闹,只是热热闹闹的。剧幕上头挂有红绣球一个,两旁挂有琉璃灯,内中火苗正跳动。中间的戏楼主要靠红色撑起全部的色调,又带些金色和紫色,正中的牌匾用金粉描出云城戏楼四字,而楼两旁的支柱各挂有“天地同音庆万世昌荣久久不衰”“日月共赏贺千载繁茂年年可歌”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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