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禁家门外,是整个沟子村村民的欢呼声。他们在庆贺打死了大熊瞎子。要知道,去年秋收后,这个大熊瞎子好几次袭击了村里的谷仓,本就不足的过冬粮更是捉襟见肘。现在这个大祸害解决了,他们沟子村上下,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也能过个粮食富足的冬了。裴禁万众瞩目被人围着,称颂着。就连前世,王家那个奸懒馋滑,被媳妇蛊惑着,不孝敬父母,张嘴闭嘴就是分家的王大勇,也因为跟在了裴禁身边烈熊,被好多人追捧着。汪文茜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这些明明应该是属于大强哥哥的荣誉。裴禁这个下放的问题分子,怎么配享受这份荣光。现在王大强受了重伤,她在沟子村里可以依靠的男人也没了。知青点的同学们,也因为弄蜂蜜这事,都被她得罪光了她必须要弄清楚,裴禁一家在搞什么鬼。为什么猎熊这件事情和前世,有这么大的出入。说起出入,汪文茜不由得想起了林月盈。这个恶毒前妻才是今生和前世最大的变数。前世,没有这个恶毒前妻跟着,猎熊就是裴禁一个人一杆枪的事情。汪文茜左手碎裂骨头,还是隐隐作痛起来。都是这个恶毒前妻害得,她一定会找到证据。只要证明是恶毒前妻害人,裴禁所有的荣誉,还有打熊奖励的工作、奖状和奖金,都要赔偿给她的大强哥哥。越是思考下去,汪文茜就越是踏实。她重生一回,知道那么多先知信息。她一定可以斗倒那个该死的恶毒前妻,一定能活的精彩,嫁给王大强这个未来首富。汪文茜认真的翻找着,试图发现证据。“啊!”汪文茜的惨叫声传来。她叫的太凄厉,声音都盖过了外面的欢呼声。村民们回头,就发现汪文茜的左脚上挂着个捕鼠夹子,正在裴禁家里满地打滚的喊着疼。如今裴禁是村里的猎熊英雄,受足了乡里乡亲们的尊敬。不等裴禁说什么,就有村里的村民替他去声讨了。这个汪知青,一脸的贼相。这不就是看人家房子毁了,想浑水摸鱼偷东西嘛。这么手脚不干净,还知青呢,真丢人,连我们这种没文化的村妇都不如。我们都知道,小时候偷针,长大偷牛。还有人自觉伸张正义的去把林月盈给喊来了。听说汪文茜趁乱摸进了屋里,林月盈心里暗暗冷笑。那你要是又被捕鼠夹子夹了,可就是自己找的喽。她当初放那个捕鼠夹子,还真不是为了对付汪文茜的。毕竟她算不到汪文茜会闯进家里。原本是防着路老太一家的,毕竟家里的东西,都是她在j市时精挑细选采购的,又是一点点布置进家里的。要是被手脚不干净,一直盯着她家里贪小便宜的路老太他们,趁乱把家里东西划拉走了,她会心疼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啊。”林月盈来到了现场,就拿个手帕抹起了眼泪,“我男人拼了命的猎熊,怎么家还被偷了。”“嘤嘤……”林月盈长得好看,哭死了更有梨花带雨的美感。她把头往裴禁怀里一靠,“老公,你猎熊也是为了整个沟子村的安危,我们是做错了什么,汪知青要这么对我们。”完美演技,茶艺拿捏,沟子村上下很多人都吃林月盈这一套。汪文茜只觉得林月盈这个恶毒前妻,一整个矫揉做作。着实令人恶心。可比起恶心她的这个做派,汪文茜脚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疼的很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捕鼠夹子上的锯齿,钉穿了她的腿骨。她喊着疼,却没人同情?哪怕疼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乡里乡亲的数落一个字都没少了她。汪文茜觉得自己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乡下,名声更重要。她咬着牙大喊,“谁家好人家,屋里放捕鼠夹子。”林月盈伏在裴禁怀里,抬头还是泪眼迷离的模样,看向了乡亲们,“叔伯婶子大娘们,还有各家的大哥嫂子们,你们给句话,难道家里有耗子,咱们村不许用捕鼠夹吗?”林月盈可特意准备了一个,超级无敌升级款爆款捕鼠夹子,那锯齿上都是有倒钩的。她也只是准备一个,一旦被夹上,就要伤筋动骨说不定残废的捕鼠夹子。但来不来,做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就看路家人怎么选。这叫林月盈捉贼,愿者上钩。不动歪心思,也不会受这个罪。瞧着无人注意,林月盈对着汪文茜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活该的口型。汪文茜疼得快要昏死过去了,可却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挑衅?果然在算计她。这个恶毒前妻,不得好死!“你们别被他们蒙骗了。”“一个下放的坏分子,一个资本家小姐,这两口子能有什么好。你们就不觉得可疑,为什么熊瞎子哪也不去,只去他们家吗?”这是汪文茜晕倒前,喊出的最后一句话。林月盈不以为意。她敢用高效捕兽粉,靠的就是自己的空间。不仅能够不让人察觉的,把捕兽粉撒在有需要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之前反复练习过。撒出去的捕兽粉,哪怕是混在了泥土里。只要她的意念一动,那些捕兽粉还能够因为她的操控回到空间中。她早就把自己撒出去的捕兽粉都收回来了。包括路家门上的,也包括汪文茜身上蹭到的。总之,无论是谁,一点证据也发现不了。至于裴禁,他有早就预备好的说词。扶着林月盈,穿过人群,来到七叔公面前,裴禁客气喊人。“既然那个知青同志说了,我也想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件事,虽然村长不在,但也拜托七叔公和乡亲们做个见证,给评个理。”“好,你说。”七叔公拄着手杖,眯起了眼睛去看裴禁。“我承认,熊瞎子是我故意引到我家去的。”裴禁这么一说,王大勇先急了,“裴哥,你别被那个拎不清的女知青给弄糊涂了。这种事,怎么能认!”:()离婚夜孕吐,下乡资本家小姐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