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凭什么偏偏叫我出去?”沈冲再回来已经是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了。
江琛侧身将手撑在桌上,笑道:“这桌上有油怪谁啊?”
“他就是看不惯我。”沈冲不由地咒骂起来。
另一个人还没回来。
江琛好奇地问:“你是因为吃东西,那何川呢?”
沈冲笑嘻嘻地说:“要说惩罚我是一时兴起,那惩罚何川就是蓄谋已久。”他啧了一下嘴,回味了下酸辣粉的味道,“我是因为今天嗦粉被逮,何川就是因为不写作业、逃课或者上课睡觉这些日积月累的毛病。”
“之前老师没说过他?”
“说过啊!”
“那他还来读什么书?”江琛朝角落看着那空空的座位,就这样还没被开除?
沈冲耸了耸肩,“有多少人真心喜欢读书啊?这不只是想不想的问题。”他又神秘兮兮地对江琛说:“你做好心理准备哈!”
“我?我做什么准备?”江琛有些不理解话的意思,笑着说:“我又没在教室吃东西,还一心爱学习。”
沈冲嘿嘿笑道:“说的不是这个。”
直到第二节晚自习,江琛才懂沈冲说的是什么心理准备。
何川回到教室后,大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并没有坐下来,反而端着他那张干干净净的桌子往教室前面走来。
全班都在看着他的举动,小声讨论。
“换座位吗?”
“他坐哪儿啊?”
“和谁换啊?”
“没人愿意坐垃圾桶旁边?”
何川越过了第一排的座位。
只听“砰”的一声,他把桌子放在了讲台的左边。
江琛感觉隔着刘海和他对视了,听到一句“真晦气。”
“草,该说这句话的是我?”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何川没理他,继续回去搬椅子。
椅子撞到后面的桌子发出哐当的声响,坐后面的同学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调整了一下有些歪的课桌。
何川发现江琛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你看什么看?”
“你吵到我了。”江琛烦了,这人脾气差到极点,像全世界欠他什么一样,除了那半张脸,从头到脚都让人不爽。
何川一副趾高气昂,“你也吵到我了。”
“我又没发出声响影响大家。”江琛说。
何川平静地回了一句,“你在这儿,吵到我眼睛了。”
江琛怼回去,“刘海留那么长,还以为看不到。眼睛要是不需要就捐给其他人。”
“捐啊!”
江琛愣了,这下给他整不会了。
何川紧跟着补了一句,“我在等你瞎啊!”
我草,有病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