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容茵紧咬着唇,扭过头不肯,眼眶里霎时就蓄了泪。
“我发烧了,你欺负我。”
李文澜叫她闹得轻笑,手抚着她面庞轻揉了下。
“怪不得方才唇贴上去热烫。”
崔容茵羞得把脸埋在枕上。
李文澜轻拍了下她背脊,听她生病了也就歇了旁的心思,反倒问她:“要不要给你叫个郎中来瞧瞧。”
崔容茵摇了摇头。
若是叫陈妈妈知道她来伺候李文澜却喊了郎中,明日就要打她个半死。
见她不肯,李文澜起身去拿了桌上的茶水过来,摸了摸温度,确定是凉的,遂给她倒了一盏。
递到了她唇边。
“喝吧,凉的,喝了好受些。”
崔容茵小口小口的喝着,又偷眼瞧他。
几滴水珠从她唇边滑落。
李文澜指腹揉去她唇角的水珠,轻声道:“明日一早我让下人给你送些退烧的药来,若是还不好受,你可同崔家的人说要见我。届时我再想法子带你出去看看病。”
崔容茵点了点头,李文澜喂了她七八碗水,才搁下了茶壶。
“还喝吗?还喝我让下人再送来一壶。”
崔容茵摇了摇头。
许是那凉水真退了几分烧,崔容茵稍稍有了力气。
拉过寝被,枕在玉枕上,已然能自己动作了。
李文澜早动了以后将人纳进自己府邸的心思,自然不会顾忌什么男女大防,喂过她水后,便脱了纱帽,解了外衫褪下,便也上了榻,就睡在她枕边。
抱着人吻在了她耳后。
崔容茵身子被他搂在怀里,耳朵微微的痒。
不知怎的,过了好一会儿,又觉浑身发烫。
且这回的烫,和简单的发烧还不一样。
竟像是,像是骨子里热烫发痒,缠得她难受。
崔容茵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寝被的一角,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刚阖上眼帘的李文澜听到她哭音掀开眼帘去看她。
屋内烛火还燃着,怀里的女娘把身上的纱衣无知无觉撤掉了大半,上半身心口处红痕交错,双腿则缠在被衾一角,脸埋在他怀中,抽抽噎噎的哭。
李文澜不是未经过人事的毛头小子,只一瞬瞧出她的不对,忙看向了桌案旁她喝过的茶水。
低咒了声:“糟了,那水里有东西。”
他说着,便托起崔容茵的脸,叫她给自己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