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沂还是只嗯了一声,意义并不明确。
“难道,我们的关系还是一般?”
庞沂又只嗯了一声。
他不是在回答威什旅,他无心去听威什旅说了什么,意识并不在外,而是内。
他岂会觉得自己跟威什旅的关系一般,他从未这样觉得过。
在庞沂认为,他和威什旅的关系,忽高忽低,要么明天就不见,要么永生永世。
前者更倾向于威什旅出现新欢或是对自己反常的态度时,庞沂会考虑的,因为在他的人生中已经发生过莫大的一次感情事故了,见好就收,全身而退,他必须办到。
后者则是庞沂愿意为威什旅牺牲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这条命。
现在的庞沂更接近后者。
不过,此时此刻的嗯,都是威什旅弄的。
“真的?”
庞沂还是只嗯了一声。
周围什么声音,庞沂根本听不清,也没机会听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速度,庞沂根本反应不过来。
况且现在的弱点和把柄尽在两位威什旅的手上,他又岂敢放肆发言。
“你真这么认为的?”
庞沂仍然嗯了声,声音有些粗,气息有些急促。
“是吗?”
他的思绪好似被那些融化的糖块封上了,黏腻却无比甜蜜。
两把裹着糖浆的刷子在层层堆积的糖浆上反复涂抹,就算糖浆外溢也没人在意。
慢慢的,他在这种香甜中不禁失控,失去神智。
庞沂重新拾起散落一地的神智时,已经到了次日下午,几个重灾区还留有只属于威什旅的色彩。
庞沂一动,便有一部分色彩滑落,滴在深色的丝绸床单上。
“……”
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令庞沂有些难堪。
他停下看了许久,再看看自己身上,擦下些许来嗅了嗅,甜的,很好闻,只是出处不齿。
尽管如此,庞沂也还是屡教不改,他看向阳台外,还是想从那里出去,出去把张圣贤干掉!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一下点醒了庞沂,现在不是时候。
他忙换好衣服,离开床。
威什旅守在门外,见庞沂出现他笑道:“还不长记性?”
庞沂道:“我没有翻窗下去。”
“今天没有,今天不敢,那明天呢?”说罢,威什旅挑了挑眉看向庞沂。
在莫大的审视中,庞沂选择了最诚实的回答:“我不会在你的眼皮底下翻窗出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