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孩子炼成鬼婴,它就能永生了,你做母亲的,应该替孩子感到高兴。”
说到这,柳枫控制不住愤怒,身上的鬼气越来越浓,将它整个魂淹没。
两张净化符才将屋子的温度回升,秦兮直接钻进被子里。
老爷子哆嗦着,他应该穿多一件衣衫的。
司澜墨见他唇色发紫,在炕尾箱子翻出张薄被给他。
神婆取出柳枫的孩子后,草草给她缝针,处理伤口。
被刀割,柳枫疼得死去活来,心里同样在滴血。
她要报仇,所以她忍,她要养好身体,寻机逃离,再找疯婆子报仇。
然而她想多了,神婆又怎么会给她机会反噬?
她是被丢在地窖,一丢就是七天,伤口发炎,活生生饿死的。
它不甘,死前怨气遮天,魂体躲过鬼差的抓捕后,它去找神婆报仇。
可惜它一只新鬼,连碰神婆都做不到,还差点被重新抓住。
好在逃出来了。
躲了一段时间,它回到丈夫身边,却见他头发斑白,老了许多。
阳光的丈夫再也不见,每天如行尸走肉,发疯时,更是陌生的让它心疼。
夜晚哭着喊它的名字,结婚时它送他的钢笔,从不离身。
它以魂体的状态陪了他许多天,它想着,就这样陪他一辈子吧。
那天秦兮他们进村,它感受到比神婆更甚的压迫,在第一时间逃出村。
它不能被抓住,它还要陪着丈夫,还要找神婆报仇。
逃到农场,被在游荡的司老太太遇见。
老太太很和蔼,它觉得不是坏鬼,就求它收留。
老太太听了它的遭遇,果断把它藏起来。
没想到小仓鼠鼻子这么灵,它跟老太太就都没有触碰,只是同处过一个地方,居然也能闻出它的味道。
听完柳枫的故事,屋内三大两小久久不语。
因为看不得别的女人幸福,就要毁掉她?
只能说神婆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许是她原生家庭致使她不幸,甚至遭难,或者年轻时受到过男人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