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倾之立刻会意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和吸管取了过来,将吸管贴在盛开的唇边……
盛开努力抿了两口温水。
口腔内部现在是灼烧的状态,扁桃体像是粘连在了喉咙间,叫人发不出任何声音。
盛开难受得闭回双眼,却还是发出气音,急切关心梅倾之,
“吃药。吃饭了吗?”
梅倾之红着眼眶瞪了她一眼。
……
……
直到第四天,高烧、低烧反反复复的人才终于退了烧。
病床上的人直至午间才悠悠转醒。
梅倾之第一时间注意到,握住盛开的手松了松,试图探身与她讲话……
注意到某人顷刻间皱出了不满意的神色,梅倾之又将手牢牢地牵了回去。
一贯如此。
盛开与梅倾之撒娇的时候,不需要讲话,不需要言明……
有的时候只需要一个抬眉,一个眼神,足矣。
于现场围观的探病代表尤笛难免因此打了个哆嗦,扎心的。
她说什么来着?
千万不要来医院找刺激!
偏偏剧组里那群没眼力劲的人非要她过来当代表探望我们烧到不省人事的盛开开……
盛开在床上躺了几天都不见清醒。饭没吃一口,纯靠输液来维持身体。
终于见到人清醒了,尤笛顿时忘记了自己还是一把砂石嗓音,
“盛开开,不是我说你,倾之刚刚好,你就倒下了,你们俩倒是会错峰阳。”
这种时候听到熟悉又不熟悉的砂石嗓也能令人感到悦耳起来,盛开给了尤笛一分关注,尤笛趁势递了个眼色给巴巴守在病床另一边的梅倾之,
“喏,盛开开您老人家还是将注意力放在那儿吧~倾之刚刚好就巴巴守了你几天,人都瘦了不少!”
虽然是单身狗……
但尤笛心地善良,是个顶顶好人呐!
她自顾自地在心里给自己的助攻行径点了个赞,而后深藏功与名地及时离开里间,去了病房外间,将足够的空间留给那对前任好好诉衷肠。
病床上的病人没有多余的力气怼回去……
盛开整个人虚透了。
比起后遗症的老毛病严重发作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人仍处于晕眩当中,人也感觉昏昏沉沉的。
短短几日,她也清减不少。
脸色依旧惨白,没有恢复血色。
她张合着嘴唇,只能发出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