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溟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一旁,姜炽喝过的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在意,抿了一口,放下。抬眸看向姜炽的眼神,说不清道不明,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外溢的柔情。“行吧。”“你想跟就跟。”姜炽耸了耸肩,她实在受不了陆溟这样看她。总觉得对方,随时都想将自己吞腹下肚。太吓人了!再说了,多一个免费的顶级打手,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偷懒。傩小六抱着手机,看着俩人之间的粉红泡泡。低头在群里更新了今日份的磕糖小照。【傩小六:呜呜呜!你们是没看见,陆相那眼神……不要太重欲哦!】这条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工作群里就炸了。【谢必安:重欲?!什么重欲?难道是陆相终于忍不住了,就……】【孟婆:小六你这话说一半,我孟婆汤都煮不下去了。】【褚梨:我在现场都没看出来重欲,小六你到底在看什么?】【傩小六:你们不懂!只有我在现场……简直是……太好磕了!】【崔珏:我们有冥眼直播啊……你倒是开镜头啊!】【傩小六:想我死就直说……我不想陪深渊恶魔看大门!】【褚梨:只有我觉得……殿下这是在嫌弃陆相吗?】姜炽没功夫嫌弃。她正忙着塞零食……还有傩小六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奶茶。陆溟坐在椅子上,看她这副贪吃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姜姜,你不是人。”“即便不进食,也不会死。”姜炽头也不抬,总算是装完了。“对啊!”“进食也不会死,所以……我选择吃!”她从手镯里掏出一包桂花糕,拆开,咬了一口。桂花糕的碎屑掉在她衣襟上,她拍了拍,没拍干净,又咬了一口。陆溟看着她衣襟上的碎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姜炽愣了一下,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下去,腮帮子鼓鼓的,像个仓鼠。陆溟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衣襟,把那些碎屑弹掉了。“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会呛到。”他的手指很凉,隔着衣料,姜炽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姜炽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陆溟看着她,没有反驳,但他的眼神无声地在说:你就是。傩小六站在角落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双手捂着烫红小脸,强行忍住不在群里发消息。但她忍了不到三秒,还是没忍住。【傩小六:姐妹们!!!陆相给小殿下弹衣襟上的碎屑!!!动作超自然!!!超甜!!!】【苏清影:什么?!弹衣襟?!】【孟婆:我死了……要命,这比牵手还戳我。】【褚梨:我在现场,我作证……话说,他们还记得要去救人吗?】【范无咎:殿下新收的手下?看着眼生啊!】【褚梨:是的!以后就是同僚了,请多关照!】【谢必安:你们有没有想过,地府冥网都是陆相开发的,我们这个群……聊这么久,没被陆相发现?】群里瞬间安静了。【傩小六:……不会吧?】【谢必安:他是天地银行行长!地府所有的通讯都在他眼皮底下,你们觉得他看不到?】【孟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崔珏:继续磕……反正已经看到了,破罐子破摔。】【苏清影:崔大人说得对,陆相要罚,早罚了……他没罚,说明——】【范无咎:说明什么?】【苏清影:说明他享受被磕。】【全体:……】【傩小六:。。。虽然但是……我觉得你说的对!】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又一个声音,懒洋洋地挤了进来。“又有案子了,这么好玩,怎么不带上我?”敖名那张倨傲的脸,出现在了门口。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鼻梁架着金丝眼镜,格外的斯文败类。目光,正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姜炽。茶室的温度,莫名降了几度。陆溟和敖名的目光,在半空交汇。火光四射!傩小六刚从院外进来,一进门就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窿。好家伙!这简直就是修罗场啊!一条龙和地府二把手!我的个后土娘娘嘞!这两尊大神,是要打起来吗?小院顶不住吧!“我说……你俩!”姜炽长呼一口气,脑仁直突突。“幼不幼稚?”陆溟大掌一伸,将她拢进怀里。“陆相,这大庭广众的,不合适吧?”“不过陆相向来我行我素,即便是不将小殿下的意见放在首位。”“也是理所应当的。”这茶里茶气的调调,这还是孤傲小白龙吗?,!先前的嚣张和不可一世呢?姜炽头都大了。“行了行了!你别阴阳了。”“这次去的地方,本来就跟你龙族,也沾点干系。”“你跟着去一趟也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工钱一分没有,损失你自己赔。”“没问题!”敖名一口答应。陆溟则是紧搂着姜炽,眯着眼看着这条龙崽子。紧接着。史上最豪华的出外勤阵容,就这样华丽丽的诞生了!一个腹黑偷懒的小殿下。一个大权在握的地府首相。一个妖孽傲娇的龙。外加两个插科打诨的跟班。傩小六非常有后先见之明,一屁股坐在幽冥烈马的马夫位置,负责驾马。褚梨看得一愣一愣的,想着马车内的修罗场,当即在另一边坐了下来。回头对着安格斯吩咐道。“你在这里,等我回来。”不到一小时。商业街的街口。这里,早就已经被特调局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一排排的警车停在路口,气氛凝重。特调局的人已经到了,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调查员在警戒线内外穿梭,手里拿着各种仪器。徐贤站在警戒线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眼下的乌青比昨天更深了。“徐队,你说姜大师真的会来吗?”一个年轻的警员,不确定地问道。“会的,一定会。”:()连麦犯罪现场,全警局蹲我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