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黎四说了,府里出了事。”
“小事。”安槐递给他一杯热茶:“死了一个护卫而已。”
靳朝言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
他皱眉:“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南疆巫蛊,手段诡异,我怕你……”
“怕我吃亏?”
她走上前,伸手抚了抚他眉骨上的疤痕。
“放心,我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安槐三言两语將昨夜的发现,以及哈玛雅姐妹的打算,都告诉了靳朝言。
当然,她去乱葬岗摇鬼这种事情就不必说了。
靳朝言听完,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炼魂为宠?好大的胆子!敢在京城、在我的府邸行此邪术!”
安槐安抚他。
“她们要炼,就让她们炼,在我手上翻不出花来。你专心查你的灭门案。府里的这些魑魅魍魎,我来收拾。”
三皇子妃,就是这么霸气侧漏。
靳朝言看著她,眼中的戾气渐渐散去。
他知道,他的王妃,从来都不是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寻常女子。
“好,听你的。”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说起案子,倒真有了些新线索。”
“哦?”
“被害人里,有几个商人。那几人是专门往返於中原和南疆的皮货商人,这次回京,带回来的货物里,就有不少南疆物品。”
安槐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和靳朝言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这么巧?
偏偏是往返南疆的商人,偏偏是在哈玛雅姐妹进京的这个节骨眼上。
靳朝言沉声道:“表面上看起来货物分毫未动,但若从中取走一件两件,也无从发现。”
安槐点头认可。
靳朝言又道:“不过南疆人面貌特徵与中原人不同,我已经让杜英悟他们去查了。除非他们杀人之后立刻返回南疆,只要入了京城,就一定会被找到。
“还有那副盔甲。”
“凶手作案时身穿重甲,那玩意儿可不是一件衣裳,能隨便塞进包袱里。无论藏在什么地方,都容易暴露。”
从人,从物,从这两点下手去查,都没问题。
但安槐有安槐的办法。
安槐问靳朝言:“那个马夫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