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王妃。”
叶谭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两人并肩走出宫门,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身后,那些窃窃私语渐渐远去。
往前,是他们的家。
太久没练,手生了
楚长潇终于等来了一家人来看自己。
他在床上躺得骨头都要生锈了,不顾众人劝阻,非要起身沐浴焚香,换了身干净衣裳,这才端端正正地靠在榻上,等着家人进来。
楚母一进门便红了眼眶,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潇潇,娘的好儿子……”
楚父站在一旁,虽没说话,眼眶却也泛着红。
楚长枫跟在父母身后,看见哥哥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下颌,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几步上前,一把抱住楚长潇。
“哥,你受苦了。”
楚长潇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楚长枫把脸埋在哥哥肩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却不肯松手。
楚长潇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来你最近不错,胖了。”
楚长枫脸一红,正要说什么,被身后的叶谭卿轻轻扯了扯袖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心虚。楚长潇看在眼里,唇角微微扬起,没有多问。
楚母拉着楚长潇的手,叮嘱了许多注意事项。
楚父坐在一旁,偶尔插一句嘴。
长乐公主被奶娘抱在怀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
楚长枫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公主的手,那小家伙一把攥住他的手指,不肯松开。楚长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她握我!她喜欢我!”
楚长潇靠在枕上,看着弟弟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笑着笑着,忽然想起林玄道长当年说的话——你有一道血光之灾,若能平安度过,便贵不可言。
那时他以为是战场,以为是在哪一场殊死的拼杀中死里逃生。如今才知道,那道血光之灾,竟是因为生产。
当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楚长枫一家人被安排在了将军府。楚长潇想着家人都在那边,自己却要留在宫中,心里便像长了草,怎么也安生不下来。
“知书,去告诉陛下,就说我今晚回将军府小住。”
知书闻言,面露难色,站在原地磨磨蹭蹭不肯走。
谁不知道陛下整日与君后黏在一处,恨不得把人拴在裤腰带上?如今君后要回将军府,自己若去禀报,陛下还不得把火气撒在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