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低低地说,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这些日子欠我的,今夜一并还回来。”
“潇潇……”
拓跋渊忽然停下来。
他撑在楚长潇上方,额发被汗水浸湿,眼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色,却又有别的什么,在深处浮动。
楚长潇喊他……夫君!
楚长潇皱眉,不明白他为何在此时停顿。
“明日,”他开口,声音低哑:“我去请白爷爷来,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楚长潇一怔,眼底的迷蒙褪去几分,换上清明与不解。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好端端的,为何要调理身体?”
拓跋渊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的眸子。
他该骗他的,该用甜言蜜语搪塞过去,该等事后再慢慢解释。
可他没有。
“我需要一个子嗣。”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调理一段时日,你给我生个宝宝。”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楚长潇看着他,眸中神色变幻,最终定格在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冷意上。
“哦。”他开口,声音平静:“我竟不知,白爷爷有这等本事——能把我一个男人调理成女子。”
拓跋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竟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被这人脑回路折服的意味。
他的潇潇,当真是……
他没有回答。
拓跋渊的吻落在楚长潇的眼角,将他因情动而泛起的那点水光轻轻舔去。
楚长潇只是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枕间,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和颈侧绷紧的线条。那姿态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默许。
拓跋渊的吻顺着那截颈侧一路向下,细细密密地落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些日子的疏离一一抚平。
楚长潇的呼吸渐渐乱了。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唇舌在自己身上留下滚烫的印记,能感觉到那双手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腰侧、肋下、胸口。
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翻涌。
可此刻,更真实的是这人的温度、气息、以及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渴念。
烛光摇曳,将满室旖旎映得朦胧而暧昧。
拓跋渊的吻落在楚长潇的眼角、鼻尖、唇角,辗转厮磨,极尽温柔。
楚长潇起初还能绷着那点矜持,可架不住这人太会磨人,一点一点地,将他所有的防线都啃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