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这段时间对你的冷落,”楚长潇吻了吻他的耳垂,手也不安分地滑向他的寝衣系带,声音甜腻如蜜:“我定要……给你怀一个。”
怀一个?
不对!
这绝不是楚长潇会说的话!
即便是在最意乱情迷、记忆全在之时,他也从未用如此甜腻主动的语气提及“生子”之事!
强烈的违和感与逻辑的崩塌,如同惊雷劈开混沌的梦境。
拓跋渊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黑暗。
没有温香软玉,没有缠绵亲吻,只有身侧隔着厚重锦被传来的、另一个人的平稳呼吸。
月光从窗隙漏入,在地上投出冷清的格影。他依然躺在楚长潇少年房间的床榻上,中间那道可笑的“被子防线”依旧固执地矗立着,纹丝未动。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被梦境激起的燥热与情潮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凉的清醒和无尽的空虚。
原来……是梦。
一个美好到令人沉溺,又荒谬到瞬间惊醒的梦。
拓跋渊在冰冷的清醒与梦境残留的燥热中辗转难眠。身侧之人平稳的呼吸,此刻听来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他偏过头,在昏昧的晨光里凝视楚长潇沉睡的侧脸,线条在朦胧中显得柔和,长睫安然垂落,与白日里那个对他横眉冷对、筑起高墙的将军判若两人。
半推半就
他心里涌起一股浓重的挫败与不甘,他拓跋渊,北狄储君,战场上运筹帷幄,朝堂中舌战群臣,想要什么不曾得到?
如今,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就躺在身侧,他却连触碰都要百般算计,甚至要靠一个荒唐的梦境来慰藉。
自己真是天底下最窝囊的太子!
这个念头带着自嘲,瞬间戳破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耐心。
去他的循序渐进,去他的等待记忆。
他悄悄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那道可笑的“楚河汉界”因他的动作微微坍塌。
他像一头耐心耗尽终于决定出击的豹,无声而迅捷地贴近那具温热的身体,隔着单薄的寝衣,精准地寻到胸前那片曾被自己烙下无数印记、如今却已恢复光洁的肌肤。
他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报复般的坏心眼,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不轻不重地吮吻。
一个,两个……如同执拗的画家,在属于自己的画布上重新涂抹鲜艳的颜料,固执地留下一串串新鲜的、暧昧的绯红痕迹。
“嗯~”睡梦中的楚长潇无意识地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哼。
这声无意识的嘤咛,听在拓跋渊耳中却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火。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呼吸骤然粗重,吻变得更加密集而深入,沿着那紧实的肌肉线条,贪婪地一路向下。
混沌的梦境里,楚长潇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的海水中,有湿软的触感在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陌生又熟悉的战栗。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见了拓跋渊的脸,看见他正低头……亲吻自己?
怎么会梦到这个?
楚长潇在梦中感到一阵迷茫,他挣扎着想摆脱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幻象,意识猛地从深海中上浮。
眼皮沉重地掀开,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茫目光,对上的却是近在咫尺的、拓跋渊埋在他腰腹间的黑色头颅,以及身上传来的被舔舐的触感!
不是梦!
“拓跋渊!”楚长潇彻底惊醒:“你在做什么!”
拓拔渊非但没有被抓包的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得逞的的笑:“夫人,我在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你放开我!”楚长潇又羞又气,试图推开对方。();